小男孩兒聽祁墨淮這麼說,不承認,“我沒有,她撒謊,我沒有欺負她,是她自己摔倒的。”
老太太自然也不認,“他就是一個小孩兒,他能夠撒謊嗎?你這麼大個人了,欺負一個小孩兒,你也好意思。”
見她是打算不講理了,祁墨淮直接將蔡安安抱了起來,沉穩冷靜的對蔡安安說,“安安你說,剛才發生了什麼?”
有祁墨淮在,蔡安安的膽子大了一些,一五一十的將剛才的事情說了出來。
聽說小男孩兒又罵蔡安安沒有爸爸,祁墨淮眼底翻騰著怒意,森冷的目光幾乎要變成實質。
他冷笑一聲,看著老太太,“聽到了嗎?這就是你家教出來的孩子,對一個同齡的小孩兒說出這麼有惡意的話,還動手推人,我懷疑你家的教育有問題。”
老太太聽了這話後,臉上有些掛不住,心裡卻並不覺得自己有錯,“難道我家孩子說的不對嗎?她本來就是一個沒爸爸的孩子。”
她鄙夷的目光在祁墨淮身上掃了掃,帶著幾分嘲諷,“也不知道你是哪兒來的野男人,那戶人家是個單親媽媽,教育出來的孩子也這麼沒禮貌。你不會是看人家長得漂亮就有心思吧?我跟你說年輕人,有些女人啊,表面看著正經,其實還不知道是什麼人呢,我勸你還是別當這個冤大頭了。”
老太太的口齒伶俐,比劃的說著很是得意,噁心的嘴臉還教育起了祁墨淮。
祁墨淮的手指驟然捏緊,深沉的黑眸裡帶著層層冷意,若不是看見面前是個老太太和小孩子,他一定打的他們連話都說不出來。
“我不許你說我媽咪的壞話,我媽咪不是這樣的人,你是壞人。”蔡安安可以忍受自己受委屈,可聽見老太太說自己媽咪的壞話,頓時不高興起來,大聲反駁道。
老太太見一個小丫頭都敢兇她,板著臉罵了回去,“我說的不對嗎?我哪條說錯啦?這麼年輕就帶著個孩子,看那背的包也不少錢,指不定是做什麼不乾不淨的生意的呢。”
祁墨淮舉起手機,漆黑森冷的目光中帶著幾分冰寒,沉聲說道:“你剛才說的話我已經全部錄下來了,之後我的律師會跟你聯絡,我要告你誹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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