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明遠也不客氣,一屁股坐在太師椅上,端起茶杯一口喝了半杯。
這才將茶盞撂下,耐人尋味地盯著楚胥。
楚胥被他看得有些發毛,皺眉道:“怎麼?難道以盧大師的醫術,還沒搶救好那丫頭?”
盧明遠緩緩搖頭:“瀾公主早已脫離生命危險,並且意識很清醒,只是小老對外已經宣佈她失憶了。”
楚胥暗鬆一口氣,苦笑搖頭:“這不是好事嗎?那盧大師為何愁眉苦臉?”
盧明遠沒有任何鋪墊,直接說道:“陛下將太孫殿下圈禁東宮,什麼時候釋放不詳。接下來與林景豐的談判,由脩強和呂良、唐徹負責。”
楚胥聞言,卻並不意外。
他端著茶盞慢悠悠地品了一口:“這不挺好嗎?”
盧明遠眉頭緊皺:“好在哪?”
楚胥放下茶盞,目光中帶著一種看透一切的篤定:“首先,陛下將林昭圈禁,這是一個非常明確的訊號,說明這小子現在的一些做法,讓陛下非常不滿了。”
“雖然陛下沒明說,但縱觀這幾十年來發生的事,不難總結出一個規律。那個魔咒,可能要再次上演。”
“而這麼做表面上看,沒什麼問題,但肯定會讓很多人遐想聯翩,產生一些錯覺,導致朝廷再次出現動盪。這種情況下,少參與便是對自己最好的保護。”
盧明遠神色凝重:“那楚閣老難道就一點不擔心失寵?如此重要的談判,陛下居然不相信你,選擇他脩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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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文四年,陳羽穿越而來,繼承了家中一間無人問津的酒樓。
而酒樓只有一個叫做老朱的顧客,經常光顧,就是每次過來都要詢問自己一些治國之道,什麼民生大計,或者動不動就是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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