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的話語如同兩把鋒利的刀,她們以為沈晚梨被嚇破了膽,但沒有想到對方完全沒有被震懾到。
沈晚梨神情自若:“這畫沒有任何閃失,我需要擔心什麼?”
高淺淺不服氣,剛才明明摔了那麼大一個踉蹌,怎麼可能一點兒都沒碰到?
她湊近一瞧,仔細觀察著那副畫作。突然,眼神瞥到一處細節,立馬雙眼亮了起來。
高淺淺指著畫中立於斷橋之人,高聲說道:“這個人的衣服被颳了一道口子!沈晚梨,你就等著賠錢吧!”
瑪麗也湊上去一瞧,果真,畫布之上有一道細微的劃痕,一定是沈晚梨剛才不小心撲上去,弄出來的口子!
這下子,幾個平日裡本就愛搬弄是非的女人,瞬間沸騰了起來。
“沈晚梨,就算是同事,我們也沒辦法包庇你呀!”
“是啊,小沈姐,要不你自己去主動擔責吧。否則等摩天大廈負責人怪罪到顧氏集團的頭上,那性質可就不一樣了。”
“嘖嘖嘖……幾千萬的東西,你可怎麼賠得起呀?”
“不過……沈氏集團前段時間不是挺神氣的嗎?區區幾千萬而已,找家裡哭訴一番撒撒嬌,應該拿得出來吧?”
“切,家裡要是拿得出來錢,她還需要出來上班?”
“說得也是,沈晚梨,你該不會惹了禍想跑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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