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還是沈晚梨第一次,在公共場合叫顧宴禮“老公”。
雖然旁邊除了蘇南潔,也沒有其他人了。
但即使是這樣,顧宴禮也著實有些驚訝,怔在原地半晌都沒有說話。
一時之間,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,沈晚梨生硬地挽著顧宴禮,面色有些尷尬,時不時地朝顧宴禮擠眉弄眼,在心裡祈禱著,這個男人能在關鍵時刻配合自己一下,出門在外好歹是給她留點面子。
蘇南潔見狀,心裡簡直是樂開了花。
果然,顧宴禮壓根就不愛沈晚梨,連被她叫一聲“老公”,都不願意應聲。沈晚梨啊沈晚梨,活得真是可悲!
蘇南潔的嘴角剛剛揚起,嘲諷的笑容還沒完全展露出來,就聽見一聲磁性的聲音應道:“怎麼了,老婆?”
“什……什麼?”蘇南潔直接石化在原地,整個人都傻眼了。
顧宴禮不僅嘴上應了沈晚梨的那句“老公”,甚至還把她往自己懷裡摟緊,眼神曖昧又拉絲。
這根本不像是隱婚兩年的塑膠夫妻,倒像是剛進入熱戀期的情侶!
蘇南潔緊緊攥著拳頭,指甲都快嵌進手心裡了,都沒感覺到疼。
她咬著牙,恨恨地說道:“沈晚梨,你究竟給我的阿宴哥哥灌了什麼迷魂湯?!”
“還用得著灌迷魂湯?”沈晚梨勾唇,笑得明豔嫵媚,“我老公像條小舔狗似的,我隨便勾勾手指,他就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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