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今天秦乾禹把她的錢全都給搶了,她連報官的地方都沒有。
婦女急得雙眼發紅,眼淚不爭氣的落了下來。
雖說秦乾禹說的好聽,八十文一斤。
可天知道這紈絝皇子所說的一斤是不是市場價裡的一斤,他口中所說的鹽,會不會是一斤鹽裡參了九兩土。
“孩他爹,我對不起你啊,沒能替你買到鹽不說,恐怕連最後的家當,也要被人搶了去。”
婦女心中絕望的想著。
秦乾禹從一旁的貨櫃裡取出一個油紙包,放在了婦女的面前,道。
“這是一斤鹽,給錢!”
婦女聞言一愣,她下意識的掂了掂重量,憑藉多年來的經驗,能感覺出分毫不差。
她又連忙開啟油紙,見裡面有一些紅色粉末,看起來與鹽的確是非常相似。
可她活了半輩子,也沒見過紅色的鹽啊。
而且光看品質,她也能夠看得出,雜質甚少,比之官鹽還要好上許多。
“這是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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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家娘子被欺負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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逼我御馬監為奴,現在後悔什麼?
侯府世子,皇城麒麟,文濤武略非凡,泗水關前奪城先登!
誰料,林軒當了18年侯府世子,竟是冒名頂替。
名利不保,親情不在,為奴三年,嘗盡心酸。
御馬監三年為奴,林軒看透了一切,寵辱不驚,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。
但誰知,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!
十年為質無人問,一朝敗家天下知!
代替弟弟入京為質十餘年,回家還要被逼入贅,小爺不伺候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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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天,匍匐在地的父親發現,坐在至高王座上的那個人,怎麼好像是自己兒子?
爹是鎮南王,但敵人都以為他是鎮南王的爹,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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