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靳大概能猜出他此行的目的,卻故作不知,想看看這人葫蘆裡賣得什麼藥。
楚景曜咬咬牙,噗通一聲,直接朝著祁靳跪了下去,“祁總,我有難了,求您救救我!”
祁靳當然是知道外界的那些事的,但他並不在意,更加不關心。
眉目微微皺起,隨後只剩下鄙夷之色,“哦?你做了那些事,還指望我來救你,是覺得我與你是同流合汙之輩嗎?”
楚景曜瘋狂搖頭,“當然不是!我該死,那些事都是我該死!可誰家沒點陰私的事情,祁總,是有人要故意害我,才用這一招,否則,我又怎麼會被陷害到這份上!這不能怪我啊!”
楚家這對父女還真是一模一樣,就連為自己開脫的藉口,都那麼相似。
祁靳只覺得以前自己的眼睛是瞎了,才會和這麼一家人扯上關係。
楚景曜見見到他神色冷漠,心也一點點地跌跌停回谷底。
突然,楚景曜像是想起了什麼,拼命給他磕頭,“祁總,您想想晏晏,我可是晏晏的親外公啊!”
聽他提到晏晏,祁靳表情微變。
楚景曜連忙接著求到,“怎麼說闌珊也是為祁家傳宗接代過的,祁總,我求求你了,你看在這份上,救我一次。你也不想晏晏有一個有案底的外公吧!”
“這樣會對他的前途有影響的!”
字字懇切,彷彿是真的在為晏晏考慮一樣,祁靳只覺得好笑,勾起嘴角,“哦?你做那些事的時候,就不考慮對晏晏有沒有影響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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