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什麼?”呂伯偉不解的問道。
“我們之間重新籤的協議,如果我不小心死了,跟你和安琪無關,你們已經不是我的死士了,只是僱傭關係,一年後,你們選擇繼續簽約還是不再繼續。”穆婉認真地說道。
“不用的,既然我們選擇了死士,就選擇了危險,與你一起承擔,畢竟,我們拿了你的錢。”
穆婉把協議塞進了呂伯偉的手中,“作為朋友的一份心意,我也想做我想做的事情。”
呂伯偉深邃地看著穆婉,“你覺得你活不過一年嗎?”
“我不惜命,太隨心所欲的消耗。”
“你這種症狀,有沒有去看過心理醫生。”呂伯偉擔心道。
“白雅就是最著名的心理醫生。”穆婉微笑著模稜兩可說道。
“有些人,得了憂鬱症,會表現出強烈的心情低落,爆炸,煩悶,訴說,痛苦,那其實是在求救,有些人得了憂鬱症,會微笑,會積極參加活動,會讓身邊人覺得她很好,其實,她是放棄了自救,是最危險的一種,你很危險。”呂伯偉擔憂地說道。
“我不會隨便死的,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。”穆婉笑著說道。
“等空了,還是看下心理醫生調整下吧,最近在你身上發生的事情太多了,你不說出來,把悲傷強壓在心裡,總有一天承受不住,就會崩潰的。”呂伯偉勸道。
穆婉眼圈發紅。
從小到大,好像身上都沒有發生好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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