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雅太過震驚,所以,還是沉默著。
“你覺得這些話我跟邢不霍說後,會是什麼樣的?”穆婉問道。
“你是被強迫的。”白雅判斷出來了。
穆婉靠著椅子,仰望著天花板,停頓了有一分鐘之久,“分不清楚了,我貌似也在依靠著他的權利,或許未來的日子裡,我依舊依靠著他的權利生活,去達成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。”
“婉婉。”白雅喊道,喊完,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
事情的發展,遠遠的超乎了她的預料。
她沒有想到這些。
穆婉擦了眼角的淚水,喝了杯中的啤酒。
“你還喜歡不霍嗎?”白雅問道。
“從小到大,我都不懂愛,也不明白愛是什麼,正如陸博林,我以為他愛我的,他卻背叛了我,和我小姨在一起,並且結婚了,我以為旭陽哥只是把我當妹妹,他卻因我而死,我也以為不霍對我或許有一樣的感情,可我還是錯了,那僅僅是我的我以為。”
“有些人,愛的深沉,有些人,愛的淺薄,有些人,愛的默默無聞,有些人,愛的細水流長,更多的人,愛的平淡,他們不會把愛放在嘴上,會在生活裡被瑣事磨的精疲力盡,甚至一年到頭都不上床,但那不表示他們之間不愛了,他們依舊為了他們共同的生活打拼,遇到事情了,有述說傾聽的人,生病了,有在床邊照顧陪伴的人,忘拿東西了,也會有人送,回家了,也會有人做好了飯菜,很多愛,都是潤物細無聲的,很多愛,隱藏的很深,婉婉,別放棄愛人的能力,一直以來你都做的很好。”白雅勸道。
穆婉嘆了一口氣,“愛一個人,太苦了,從小到大,我一直孤獨著,我害怕孤獨,和不霍在一起後,我第一次感覺到,我不孤獨了,如今,我想,我只要適應了孤獨,也就能夠更加堅強了。”
“和不霍好好談談,現在的你情況很糟糕,再這麼下去,你會自我毀滅,他不會在意的,他會救你出來的,只要你願意,我也可以幫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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