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你從哪個學校轉過來的,也不管你是什麼原因,我讓你抄,你就得抄,不然,我就把你扒光了衣服,讓你去遊街。”陸如意恐嚇地說道。
秦川挑眉,扒光了衣服去遊街啊?
這要判多少年?
“陸如意,你成年了吧?”秦川意味深長地問道,勾起了嘴角,眼中卻放射出厲光。
陸如意愣了一下,有種不好的感覺,並且,覺得背脊發涼,“跟你有半毛線關係,反正你給我抄,不抄有你好日子過。我們走。”
陸如意轉過身,拿著物理書去物理實驗室。
秦川瞟了一眼地上被撕成兩半的書,看向還在做測試卷,似乎周圍的一切都和他無關的顧延。
她又湊過去,問道:“剛才的陸如意那種型別,你喜歡嗎?”
顧延頓了頓,視線緩緩地看向秦川。
那是一雙靜謐的眼睛,好像是空無人煙的北極,像是一片荒蕪,可是到了晚上,那極光,應該是世界上最好看最詭異,最神奇最奪目的風景。
秦川以為他會說什麼,他只是又把視線放在了測試卷上,沒有引起什麼表情和心情的變化。
是一個怪人。
秦川把地上的測試卷拿了起來,放回了書包裡,扯了扯嘴角,有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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