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暫時休戰吧。”穆婉說道。
“暫時?”他看向懷中的她,“你還準備跟我發起戰爭?”
她抬頭看他,已經不哭了,但是眼睛裡面還是紅紅的。
不知道是病糊塗了,還是做夢觸動了她心裡那份柔軟。
她想想,自己其實是個很失敗的人。
沒有親人,沒有朋友,也沒有人愛她,一直以來,都是一廂情願,孤孤單單的一個人。
“我知道,你不可能愛上我,也不可能會愛我,可好像,我除了你,什麼都沒有。”穆婉說道,眼中,又迷濛上了霧氣。
要不是項上聿背後運作,她不可能得到安寧夫人的稱號。
要不是他來了,她能買到的人,可能是黑市上那些一百萬,五百萬的一般人。
越是和他對比,她越覺得自己無能,越是無能,還越是脾氣大,越是脾氣大,越是厭惡自己,越是厭惡自己,就越厭惡世界。
她好像成了一隻讓人不厭其煩的臭蟲,做作,矯情,守著所謂的尊嚴,其實,早就被人看不起,連尊嚴,也被人看不起。
她非常,非常,不喜歡現在的自己,何況別人。
眼淚滾落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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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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