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婉頓住了,搖頭,“她不是邢不霍的人,是我從一個朋友那裡要來的,我那朋友不可能和邢不霍是合作關係。”
“是嗎?是不是,我一會去你那裡後,幫你問出來,你啊,看起來冷漠,對人太過仁慈和善良,所以經常是被遺忘和遺棄那個,如果換了白雅,邢不霍是不可能放棄的,就算不做總統,也會把白雅留在身邊,就像顧凌擎一樣。”項上聿勾起嘴角說道。
一字一句,都戳進了她的心臟。
穆婉握起了拳頭,坐了起來,“黑妹是不是邢不霍的人,我來問,如果真的是她剛才朝著你開槍,我會給你一個交代。”
“交代?以命抵命?還是你自斷一根手指?”項上聿瞬間陰寒無比的問道。
“如果真的是黑妹對你開槍的,我自斷一根手指,決不食言。”穆婉確定地說道。
項上聿握住了她的手,鎖著她,“我要你的手指幹嘛,你的手指還沒雞爪有肉,我要在你身上刻上我的名字。”
穆婉擰起眉頭,如果她不刻,以項上聿殘忍的性格,肯定會把黑妹碎屍萬段。
而黑妹剛才開槍,應該是擔心她的安危,真是傻孩子。
“我刻。”
項上聿指著穆婉的心臟,加重音道:“刻在這裡。”
穆婉覺得羞恥,眼中中沉澱著波動,就算黑妹不是邢不霍的人,憑黑妹對她的保護,她就不會袖手旁觀,不過刻幾個字而已,“好。”
項上聿揚起了笑容,對著司機說道:“去溫泉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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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泥前世愛慘何梁生,直到死後才知道自己竟為初戀養了一輩子兒子。
他和她在一起只是貪圖她父母的財產。
甚至父母死亡,自己得了癌症,器官衰竭,一切都是拜他所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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