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王麻子已經死了,而且那個懸崖之下是一條十分湍急的河流。
華陽回來的路上就已經告知了他們,是如何處理的王麻子的屍體。
保證絕對不可能會被找到。
但如今朝哥開口詢問,他一時之間居然不知道該不該把真相告訴給朝哥。
朝哥看著沉默的李子書,知道自己猜測的是正確的。
他最擔心的就是他們的屍體萬一沒有處理乾淨可怎麼辦?
王麻子這個人吧,雖說手上沒有沾染過鮮血,但是確實是犯了不少的罪。
而且當朝律法對於拐賣孩童,無論你是否成功,都是有著非常嚴苛的處罰。
但因為這件事情,李子書他們之前從來都沒有遇到過。
所以李子書大約不知道,王麻子就算是被抓回來了,同樣也是要被砍頭的。
這才私自地處理了王麻子。
李子書如此隱瞞,朝哥是可以理解的。
朝哥開口說道:“你不用擔心,我不是過來找你興師問罪的,我只是要確認你們處理的真的沒有什麼問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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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閥裝逼?一篇寒門論,懟得世家顏面掃地。
科舉殿試?盛世十弊策,龍顏大悅欽點狀元。
別人寫詩附庸風雅,我提筆顛覆文壇格局。
別人做官鑽營牟利,我治國安邦教化萬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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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果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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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備眼裡的我:斷我機緣。搶我名聲。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!
典韋眼裡的我:管飯的,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。
而我眼裡的自己: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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