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琛,你今天怎麼好像……怪怪的。”容知景狐疑地盯著他,“怎麼好像特別關心人家一樣。”
他平常好像不會這樣。
容知琛垂眸笑了笑,低頭安靜地吃飯,乖巧得與白天見到的那個容知琛像是兩個人,“我只是關心姐姐的客人,你還沒和我介紹呢,你是怎麼和他們認識的?”
容知景把事情原委一五一十告訴他,容知琛先是沉默,然後嘆了口氣,“姐姐,下次買菜這種事,你等我放學再去買回來。”
“那怎麼行呢,你上學回來都那麼晚了,我才開始做飯,你肚子餓怎麼辦?”
季錦洲輕咬著筷子尖,調笑:“知琛放學時間應該挺自由的吧。”
什麼時候玩累了,網線一拔衣服一穿,回家又是乖乖牌。
容知景疑惑:“為什麼呢?”
“我們最後一節課經常都是自習課,要回家自習的人可以提前回來。”容知琛往嘴裡送一小口黑米飯,像個沒事人一樣,眼睛眨也不眨。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容知景瞭然,重新將話題和視線轉移到三人身上,“百花鎮這麼偏僻,你們來這裡是有什麼事情嗎?這次是長住,還是短住?”
“我們來這裡工作。”關妤抬頭回答。
“這裡的工作?”容知景有些奇怪,和百花鎮有關的活動,不是種花就是種田,不是賣花就是賣田,這三個人從穿著用度的細節判斷,不像是從事這方面的人。
“是承包花田花種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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