點完菜,他含著笑,看著我道,“唐黎,其實你笑起來的時候特別好看,真的,沒事多笑笑。”
我不語,只是冷冷看著他,等著他接下來的話。
見我一臉冷漠,他微微嘆氣道,“哎,你說你對一個只不過是為了救人買回來的孩子都那麼上心,怎麼就不能對我好點呢,好歹我們也算是朋友一場啊,你這樣,可真是傷人心。”
我心裡咯噔了一下,他知道唐糯是怎麼來的?
壓下心裡的慌張,我看著他,冷冷道,“肖總慎言,唐糯雖不是我親生的,但也是我透過正規渠道領養來的,容不得你汙衊。”
他勾唇,杵著下巴看著我道,“是這樣嗎?那我就很好奇了,那孩子是在那兒領養的?孩子父母為什麼不要她?”
我抿唇,“我憑什麼和你說這些?”
他冷笑一聲,“不想和我說,還是沒什麼可說的?唐黎,這個世界上很多事,只要有心去查,真的不難,何況,你的這點事,其實並不難查,當年幫你辦這事的,是那位韓毅先生吧,你說,若是讓人知道,你這個陸家大小姐,居然曾經和一個身上揹負著無數命案的罪犯一起收養一個孩子,要是讓人知道了,大家會覺得這個孩子來路正嗎?”
我不知道他到底知道了多少,但聽他這話,想來怕是絕對只多不少,當年的事確實是韓毅讓人去辦的,事情弄得倉促,我們一時半會找不到糯糯的親生母親,那邊的人也不願意再要糯糯,所以不得已只能將糯糯收養,這麼多年來,我們都沒想過糯糯的事,只是將她當成唐家的孩子撫養。
如今被肖然鑽了空子,屬實可惡。
抽了口氣,我看著他道,“肖然,你到底想要做什麼?”
見我臉色陰沉著,他微微勾唇,姿態悠閒的杵著下巴看著我道,“我其實什麼都不想做,唐黎,你知道我的心意的,我也知道你如今的處境,顧知州如今離開了顧氏,也成不了什麼氣候了,你不會打算還死心塌地的跟著他吧?”
聽著他令人不適的話,我抿唇,冷眼看著他,“你到底想說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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