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他一點認錯的樣子都沒有,我哼了一聲,不想理會他,他抱著我走了一段路,畢竟都是山路,不好走,加上懷裡還抱著一個大人,體力再好也有限制。
見他似乎有些吃力,我拽著他道,“你先放我下來,我自己可以走。”腿上只是擦傷,也沒有很嚴重,剛才就是被他嚇得有些害怕,才那樣的,這會子,見夜色還不錯,雖然天色黑了,但有月光和星光伴著,倒也沒那麼可怕,似乎還有一點美的意境。
他淺淺笑了笑,倒也沒逞強,將我放了下來後,走到我前面蹲下,開口道,“上來。”
我愣了一下,不由道,“我可以自己走啊,不用背。”
他言簡意賅,“我想背。”
我……。
我倒是被他一句話弄得啞語,總歸不用走路,他又樂意背,索性我也不矯情,直接趴在了背上。
將我背起後,他緩緩的走著,我趴在他肩頭,倒是打趣道,“顧知州,這輩子除了我,你還背過那個女人?梁洛,陸可兒還有誰。”
他搖頭,“都沒有,只有你。”
我不信,“怎麼可能,陸可兒你沒背過,至少梁洛肯定背過的,你連她害怕打雷都記得那麼深,怎麼可能會沒背過她,事情都過了那麼多年了,你就是和我說了,我也不會生氣的。”
“只背過你。”他開口,抬手打了一下我的屁股道,“已經過去那麼久的事,你倒是還記著,你這記性倒是好,她害怕打雷是從小就有的,梁叔走後的那幾年,她總是會在下雨天打電話和我哭,那個時候梁翰之在部隊裡,沒辦法照顧到她,每次只要打雷,她都會打電話給我,時間久了,我也就自然形成了條件反射。”
我點頭,笑道,“看來以後我也要幫你培養一些條件反射的事,不能讓你為了別人條件反射,一點都不好。”
他淺笑,“那麼久的事,還在吃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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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泥前世愛慘何梁生,直到死後才知道自己竟為初戀養了一輩子兒子。
他和她在一起只是貪圖她父母的財產。
甚至父母死亡,自己得了癌症,器官衰竭,一切都是拜他所賜。
回到80年代,她不再隱忍,虐渣男撕渣女,幹事業,混得風生水令人羨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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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份極高,無人敢惹,而她也成了他的小嬌寵。
陸淮也把她抵在牆角:“夫人,三年協議到續約,生個孩子行嗎?”
她想避免催婚,與陌生男人簽訂了形婚合同,但那男人卻逐漸對她開啟了狂逗模式。
“等等,你不喜歡男人嗎?”某女推開某男,驚訝地問道。n“秦書香,去看醫生,腦子不太好。”一個男人勾唇一笑,把一個女人所有的髒話都咽進嘴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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