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跪在母親旁邊,看著墓碑上的照片,鼻子酸澀難忍,我不知道應該和父親說什麼,似乎有很多話,又不知道從何說起。
從顧知州,還是陸可兒,我不知道應該怎麼說。
父親是因為他們而死,可我知道,真正讓父親出事的人是我,這份內疚,我不知道要伴隨我多少年。
這些年,經歷了太多太多,多到我有時候想起來都是恍惚的,我似乎能釋懷過去,似乎又不能。
我曾經覺得對路可兒,我會讓她生不如死,可那天在夜場,在所有人對她侮辱,諷刺的時候,我不知道為什麼要阻止,甚至到如今我都沒辦法理解,自己那天晚上,我為什麼要給她解圍。
後來,我把那時的心軟,理解成,她畢竟是顧家的人,別人那般欺負她,無非就是沒有把陸家看在眼裡。
這是我唯一能給自己找來的理由。
母親想和父親多待一會,我出了公墓,顧知州帶著兩個孩子慢悠悠的在路邊逗留。
我緩緩走到他身邊,顧知州沒有和我說話,我也沒有心情和他多說什麼,只是心裡堵得難受,看著對農田裡的麥子苗好奇的小寶和糯糯,我滿腦子裡都是從前的日子。
顧知州大概是看出了我的情緒,開口道,“當年的事,我很抱歉。”
我收回目光,淺淡的看了他一眼,心裡說不清什麼滋味,抽了口氣道,“有用嗎?”
他蹙眉,沉重的回了我兩個字,“沒用。”
是啊,沒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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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渺從十八歲開始跟着盛聿,她自信滿滿,總以為自己在他心裡是不一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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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後來李秋月重拾專業,被重新聘為醫科大學教授,認識了醫藥集團的傅明恆,兩人攜手將林建國送上法庭。林建國經歷了多次打擊,被小三和兒女拋棄,一身疾病跪在李秋月面前懺悔,“秋月,我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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