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顧知寅一旦知道顧知州還活著,必然會對顧知州下手。
想到這裡,我不由看向顧知州道,“我找人去南岸調查,會不會讓他意識到什麼?”
顧知州微微搖頭,“他猜到什麼也沒事,我在暗他在明,不用擔心。”
見他根本不把這事放心上,我不由蹙眉,“你別不放心上,他能出手一次,必然會有第二次。”
他淺淺點頭笑道,“好。”
說完顧知寅的事,已經很晚了,夜生活正是喧囂的時候,清吧裡的人來來往往的越發多了。
見此,我看向顧知州,開口道,“時間不早了,我們回去吧。”
他點頭,讓我和陳一一起去外面等他,他先去一趟洗手間。
我和陳一一路出了清吧,在清吧門口,我不由看著他道,“陳特助,謝謝你。”
陳一看著我愣了愣,隨後微微搖頭,開口道,“我應該做的。”說完,他道,你在這等顧總,我去開車。”
我點頭。
清吧外人來人往,不少年輕人似乎格外痴迷這裡的燈紅酒綠,成群結隊的進去,又成群結隊的出來,女孩子們打扮得格外露骨,這樣寒冷的冬天,似乎也不能影響她們想展示自己身材的決心。
人來人往,我擔心自己會被進進出出醉醺醺的人撞到,索性便站在了一旁,轉身時冷不丁的腳下踩到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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