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毛巾放進熱水盆裡,隨後將衣袖捲起,侵溼毛巾後便將毛巾擰乾,看著我道,“陳韻說你晚上睡覺前得幫你擦一下身子。”
我連忙搖頭,開口道,“不用,也不是每天都需要擦的,一天兩天不擦也沒事。”
“她說你昨天沒洗。”他看著我,一臉的認真,開口道,“從坑裡出來後,你只是換了衣服,並沒有擦洗身子,不難受?”
我搖頭,“不難受。”一兩天我還是能忍的。
他抿唇,看著我道,“傷口四周得擦乾淨,否則容易感染。”
我想拒絕,但是他看著我道,“你想早點離開這裡,最好還是乖一點。”
這話,明顯就是威脅,可我沒有半點辦法。
索性便由著他了,好在他只是幫我擦了腿和手臂後,便沒有再強求其他地方了。
擦完後,他將我抱回臥室,見他出去了,我便自己準備開始上藥,手已經能動了,手肘上開始結痂,腿也沒有那麼疼了。
因為看不見後背擦傷的地方,我只能自己靠感覺塗抹藥膏,不想彆著手抹藥的時候,手裡的藥突然被人接走。
我嚇得回頭看去,見顧知州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進來了。
我將衣服扯了下來,看著他道,”顧總有事?“
見我冷冰冰的,他也不在意,只是再次將我衣服掀起,隨後若無其事的幫我塗抹藥膏,我是本能的想要開口拒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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