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陳韻對視了一眼,隨後我看著石蕊道,“那好吧,我們不問了,你去玩吧。”
石蕊點了點頭,雖然不知道我們在幹什麼,但還是點了點頭,拿著她那些被磨得光滑的石子走了。
石蕊一走,陳韻就抑制不住怒意,一腳把腳下的凳子踢開,開口道,“媽的,禽獸,我要報警。”說著,她就去拿手機。
我連忙拉住她,她太激動,差點將我從舊沙發上帶下來摔在地上。
見我拉著她,她氣不過道,“你拉著我做什麼?我要報警。”
我看著她,開口道,“沒有任何證據,警察來了之後,能做什麼?單憑一個智商只有五歲的孩子說?況且她還不一定會說,我們先想辦法帶石蕊去醫院檢查一下,看看醫生怎麼說,還有石老闆那邊,不知道要怎麼和他溝通。”
“溝通個屁,自己的閨女出了這種事都不知道,他這個做父親的就不合格,還和他溝通,不削他就是仁慈了。”
這暴脾氣。
我抿唇,頓了頓道,“不管怎麼樣,現在如果倉促報警,受傷的就只有石蕊,她和石老闆還要在這個村子裡生活下去,農村和城裡不一樣,如果這件事做實,這孩子的未來就毀了。”
說了那麼多,好在她聽進去了些,隨後壓下了憤怒,坐到了我旁邊,看著我道,“那你說,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?”
我一時半會其實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,想了想道,“想辦法帶石蕊去醫院做檢查。”
她擰眉,“這村裡的衛生所怎麼檢查?你要說其他的也還好,可是這種事,你覺得衛生所裡的那些女的不會亂嚼舌根?”
這也確實是,可若是這樣也不成,那要怎麼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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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想避免催婚,與陌生男人簽訂了形婚合同,但那男人卻逐漸對她開啟了狂逗模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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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想避免催婚,與陌生男人簽訂了形婚合同,但那男人卻逐漸對她開啟了狂逗模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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