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了幾秒後就反應過來了,這是那我們誰都不知道,他現在回去,同樣也面臨著迷路的風險,萬一他走丟了,到時候救援的人就更加難找到我了,這會他留在這裡,馬和人都相對來說目標比較明確,來找的人也比較容易發現。
於是,接下來的時間,我和顧知州兩個人,一個在坑裡,一個在坑外,就這麼幹等著,我還真是應了那句坐井觀天了。
有繩子和木頭的存在,泥土的下陷速度明顯減緩了不少,這樣一來,我不由鬆了口氣。
想起那匹和我一起摔到的馬,我不由開口道,“顧知州,那匹馬沒事吧?”它剛才差一點就要和我一起滾到這坑裡來了。
“沒事,它這會只是安靜的躺著,大概是腿傷到了,等明天救援隊的人來,把它送回去醫治就行。”
我不由嘆了口氣,“馬場的馬都是用來騎的,它腿受了傷,以後怕是不能在馬場裡了。”
顧知州的聲音平靜了不少,開口道,“沒事,以後要是不能留在馬場,我們買回去,養著也行,你別說話了,找個舒適的姿勢睡一會,等天亮了我去找人。”
也是,養匹馬也不是什麼問題。
想到這裡,我不由打了個哈欠,確實有些困了,折騰了一天,剛才又被嚇到,加上之前喝了些酒,這會有些暈乎乎的。
我不由半眯著眼,可畢竟是在野外,我眯了幾分鐘後,不自禁的對著坑頂開口,“顧知州。”
“我在。”他的聲音傳來,我安定了不少,隨後又迷迷糊糊的閉上了眼。
可沒睡一會,便又驚了一下,再次開口道,“顧知州,你還在嗎?”
“嗯,我在。”他開口,聲音裡帶著疲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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