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知州抱著我,呼吸壓抑而冷戾,許久,他才深深的抽了口氣,開口道,“對不起。”
我搖頭,我根本不是想要聽他道歉,也根本不是想要他難受,我只是想告訴他,我真的夢見那個孩子了。
空氣裡靜謐了許久,只有我和顧知州的呼吸聲,一場噩夢後,我滿身都是汗,隱隱察覺身下不適。
我起身去了洗手間,可剛下床,一股錐心的疼痛就攪得我差點跪下去。
顧知州眼疾手快扶住了我,見我臉色突然血色全無,猛的一把將我抱起,道,“我送你去醫院。”
我搖頭,強忍著疼開口道,“我沒事,你放我下來,包裡有藥,你幫我拿一下。”
這個點去醫院,先不說太遠,就算去了也沒多少作用,生完孩子之後,這樣的疼痛完已經經歷過無數遍了,早就習以為常了。
見我說有藥,他將我放回床上後,便按照我的話找到了藥,吃完藥,疼痛緩和了幾分,我躺在床上,再繼續睡已經是不可能的了。
見顧知州守在床邊,我開口道,“你回去休息吧,我沒事了。”
沒問他是怎麼過來的,回來的時候我太累,估計忘記反鎖臥室門了,何況剛才做夢,大概是在夢裡叫了,所以他聽到動靜才過來的。
見我趕他走,他沒開口,只是一雙黑眸沉沉的看著我。
見他不走,我不由道,“顧知州,我困了,想睡覺。”他在這裡杵著,我總覺得不太舒服。
他嗯了一聲,隨後也不知道從那裡弄來的凳子,就坐在了床邊,開口道,“你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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