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知州蹙眉,看著她,臉色已經沉下來了,聲音有些陰冷道,“梁落,你夠了。”
他不說這話還不要緊,他這話剛說,梁落整個人就崩潰了,猛的衝進房間裡,不知道她從那裡弄來的刀片,按在手腕上朝著顧知州通紅著雙眼道,“你們是不是都覺得我該死,我不應該活著,是啊,我有什麼臉活著,我都已經變成這個鬼樣子了,我活著做什麼?”
她可真下得了手,鮮紅的血液毫無防備的從她的手腕處翻湧而出,觸目驚心。
顧知州瞳孔猛的一收,猛的將她手中的刀片搶走,動作近乎粗魯的捂住了她的傷口,將她橫抱了起來,進了房間,將她放在床上後,看向我道,“打120。”
“我不,你讓我死了算了,活著也沒意思,我該死。”梁落開口,滿臉都是淚珠,可憐至極。
不知道梁翰之從那裡冒出來的,突然就衝進了房間裡,看著地上觸目驚心的血,臉色鉅變,隨後再看看我,和裹著浴巾的顧知州,還有穿著顧知州襯衫的梁落。
大家都不是傻子,自然能看清楚這一切是怎麼回事。
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顧知州,幾乎是沉了好久的氣息才開口道,“顧知州,我想知道,這究竟是怎麼回事?”
顧知州此時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,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,許久許久像是在做一個格外艱難的決定。
隨後面色低沉,若無其事的將目光從我身上挪開,看著梁翰之道,“事情就是你看見的那樣。”
聽到這句話,我整個人已經僵硬住了,想要立刻馬上離開這裡,可是我連半點力氣都使不上。
人啊,就是不甘心,就是不撞南牆心不死。
我看著他,壓著心口的疼痛,抽了口氣,看著他道,“顧知州,我不走,你現在解釋,你只要說你和她昨晚沒什麼,只是……相處了一夜,我都信你,只要你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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