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抽了口氣,平復下心裡的情緒,無語的看著他,看著箱子裡的東西,我整個人都在顫抖,手不自覺的摸到了手機。
他瞟了我一眼,不屑的開口道,“你最好別打什麼注意,否則我不介意讓顧知州死在手術檯上。”
“你……。”我瞪著他,心裡早就充滿了怒意。
他冷哼,淡漠道,“別蠢,我既然敢讓你看見,就自然做好了斷你後路的準備,今天晚上的事情,你最好忘了,否則對你我都沒什麼好處。”
威脅!
赤果果的威脅。
我憋著氣,眼看著已經到了醫院門口,我沒有任何辦法,他停下車,挑眉看著我道,“下車吧,改天見。”
看著他這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,我抽了口氣,死死握著手機下了車,天子腳下,他怎麼可以如此囂張?
“唐黎,老實點,你現在沒能力把我怎麼樣,所以,別惹我!”說完,他啟動了車子,揚長而去。
可惡至極。
我死死握著手機,但最後還是放棄了,此時報警,只怕也是徒勞,這人敢怎麼明目張膽的將白粉露給我看,顯然是篤定了我不敢怎麼樣,所以才這樣。
回到醫院。
好訊息是,顧知州脫離了危險,手術完成後被轉入了普通病房修養,因為打了麻藥還沒有醒來,沈演還有手術,沒辦法一直守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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