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。
我醒來時,見身邊空無一人,不用想也知道,顧知州昨天晚上可能出去了,我沒有仔細去想,半夜三更他會去那。
這一夜難得睡得不錯,混沌了幾日的腦子也清醒了些,春節過了大半,自然要開始計劃下一年的工作了。
洗漱完下樓,冷不丁的見沙發上躺著睡覺的顧知州,我一開始沒心理準備,看見有人對時候,嚇了一跳。
“顧知州,你怎麼……。”睡在這。
話沒說完,大概是我動靜大,將他吵醒了,他皺著眉,眼睛眯成了一條縫。
瞧見是我,他大概昨晚睡得並不好,一臉難受的掐著眉心,聲音有些嘶啞道,“要出去?”
我點頭,見他臉色有些紅得不正常,遲疑了幾秒後,我走向他,抬手在他額間試了試溫度,有些發燙。
不等我開口,他已經將我的手推開了。
“顧知州,你發燒了,家裡有退燒藥嗎?”我仔細想了想,好像最近也沒看見什麼藥箱。
“死不了。”他應了一聲,隨後朝著二樓走去。
我擰眉,他這是大早上的就鬧脾氣?
摸不清楚怎麼回事,我沒有追著去問,只好給沈演打了電話過去,只是電話剛接通,沈演便開口道,“這一次不會又是梁落病了吧?”他這話裡,充滿著濃濃的無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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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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