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點頭,做到餐桌上時,見桌上擺放了一個餐盒,心中有疑惑,但沒有多問。
吃完早餐,他去二樓換了衣服,下樓時,男人依舊是一聲黑色西服,外面披了黑色毛絨大衣,俊朗霸氣,倒是迷人。
見我痴痴看著他,他勾唇,笑道,“這樣看我,我也會害羞。”
我一愣,沒忍住笑了出來,上前主動拉著他道,“很好看。”
他挑眉,倒是直白道,“誇我?”
我搖頭,“不是誇,是事實,不過,你好像沒有其他顏色的衣服,不知道你穿其他顏色的衣服會是什麼樣子。”
他笑笑,隨口道,“以後穿給你看。”
很多年前,我一直覺得所謂愛,無非是撕心裂肺,難分難捨,可如今想來漸漸發現,愛啊,很平凡,不過就是日日夜夜的陪伴和耐心的傾聽回應,再簡單不過而已。
出了別墅,顧知州開車直接去了梁落住的地方,說不忐忑是假的,可有些事,總要面對的。
車上,看著車外不斷閃過的風景,我想過很多種梁落的樣子,不知道怎麼了,心裡竟是不自覺的悲傷起來。
看著車子停在一棟酒店樓下,我有些意外的看向顧知州。
見我看他,顧知州停好車,開口道,“她剛從紐西蘭回來,住酒店方便些。”這解釋有些不對勁,但我卻不知道該怎麼說。
微微點頭,沒有多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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