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面兩個字,我還沒說出來,我便懂他的意思了,他將剩餘的酒撒在身上,掩蓋了身上的血腥味,又用我的外套系在腰上蓋住了血跡,將半個身子都壓在我身上,面色有些蒼白的看著我道,“走吧!”
扶著他出了包廂,半夜三更,夜生活的最高/潮,走廊裡幾乎都是喝得醉醺醺的男女,我和韓毅的出現也就不顯得突兀了。
好不容易扶著他出了鬼魅,找到他的車,將他放上車後,我發現不對勁,隱隱察覺一道犀利的目光盯著我。
下意識我回頭看去,見顧知州正和幾個老闆在鬼魅門口站著,似乎是談完事剛出來,準備走人。
他那雙漆黑如夜的眸子一動不動的盯著我,看不清情緒,但有一股無聲的壓迫讓我恐懼,我不多想,連忙上車,準備帶著顧知州走人。
但剛上車,啟動了車子後,顧知州就走到我車窗邊,黑眸掃了一眼靠在座椅上虛弱的韓毅,他臉色陰沉,“你要帶他回去?”
我點頭,儘量將緊張壓下,看著他道,“顧總沒什麼事的話,我們先走了。”
“唐黎!”他聲線加重,顯然是怒了,“半夜三更帶一個醉鬼回家,你知道自己在幹嘛嗎?”
我莫名其妙的看向他,開口道,“顧總難不成忘了,你也喝得浪醉如泥的去過我家。”
他抿唇,聲音冷冽低沉,“我和他不一樣。”
我好笑,“不一樣?你不是他,你怎麼知道你們一不一樣?”
一旁的韓毅似乎有些撐不住了,伸手微微扯了扯我的衣角,示意我趕緊走,我心下一緊張,直接踩下了油門,忽視了黑著臉的顧知州。
回到家,韓毅臉色越發蒼白了,將他放在床上,我不知道該怎麼辦,看著奄奄一息的他,我開口道,“韓毅,我們去醫院吧?這樣下去你會死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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