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她,我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,無奈道,“你別和我說這些彎彎繞繞的大道理,我想的只是希望你越來越好,並不是犧牲你的幸福來站在我的身邊,替我撐腰。”
她哼了一聲,看著我認真道,“我怎麼做,是我的事,我是成年人,我有自己的判斷和選擇,唐黎,我沒有犧牲自己所謂的幸福,我知道自己要什麼,再說了,一個明明知道我很在乎我的朋友的男人,還三番兩次的利用我傷害我的朋友,你告訴我,我要是真的選擇他,以後會幸福嗎?我不確定,但我知道,我不能選擇他了,至少,那樣對於我來說,是福是禍,已經很難說清楚了。”
這是我第一次發現,我認識的這個羅依然是如此的清醒,我原本以為她對待感情會稚嫩,會猶豫,不不知所措,會茫然,可我沒想到她會把所有的事情看得那麼清楚,清楚到,連我自己都沒想到這些。
見我不開口了,她開口道,“所有,別在因為我的事情自責了,或許說不定,你還幫了我呢,畢竟,如果我真的和他走下去,這一輩子可比這短短的幾個月要滿長。”
話說到這個份上了,我自然不會再說什麼了,只是看著她道,“不管怎樣,只要是你的選擇,我都支援你,只要你好,就好。”
她笑嘻嘻的,臉上早就沒了剛才的鬱悶和難受,拉著我道,“走吧,我們回去吧。”
“唐黎。”這道聲音來得很不招人喜歡,尋著聲音看去,是剛從餐廳裡出來的肖然,看見是他,我和羅依然默契般的擰起了眉頭。
是的,他真不是一個讓我很樂意看見的人。
“肖總有事?”我開口,壓著心裡的厭惡。
他走到我身邊,看了看羅依然,微微挑眉,“羅小姐,小歐總沒和你一起?”
依然淡漠道,“關你屁事。”
她是半點面子都不給這人啊。
吃了閉門羹,肖然倒是一點都不在意,看著我道,“我剛提了新車,正好遇見,要不一起兜風?”說著,他便按了按手中的車鑰匙,停在餐廳外的一輛黑色賓利車響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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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喜聽着身邊人用‘橫行霸道’‘一手遮天’甚至是‘無惡不作’這樣的字眼形容喬治笙時,她在心中淡定地想到:嗐,我老公嘛。
喬治笙聽着身邊人用‘白衣天使’‘最美醫生’甚至是‘心慈面善’來形容宋喜時,他在心中冷靜的想到:這廝絕對不是我老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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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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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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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