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桌上,母親一直都在說訂婚的事,我對訂婚的事,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意見,所以便也沒說什麼意見。
顧知州倒是說了一些,大多都是禮節上的。
只是飯還沒吃完,顧知州就被一個電話叫走了,大概是公司的事,他匆匆吃了幾口,便離開了。
母親看他這樣,倒是心疼道,“這孩子最近真的是幸苦,早出晚歸的,好不容易中午回來吃個午飯,還沒吃幾口就又被叫走了。”說完,看著我道,“黎黎,最近顧氏事情很多嗎?”
我微微點頭,“嗯,顧氏轉型,顧知州準備開新專案,估計過不了多久就要開發佈會了。”
母親點了點頭道,“真是幸苦,這還只是一個副總,這要是成了董事長,那不得忙得不可開交。”說著,她像是想到什麼一樣,看著我道,“我上次聽顧家二嬸說,顧老爺子是不是給了他們兄弟兩人一年的時間,一年之後又要從新定董事長的人選,顧知州是為了這事才這麼上心的嗎?”
我微微搖頭,看著母親道,“那是他們兄弟之間的事,媽你就少八卦這些了,我下午還有事,就先出去了。”
說完,我便上樓換了衣服拿著包就出門了。
杜音的事,像一波浪花一般,從海平靜上被打到岸上,隱隱消失在海灘上。
我和羅依然去到殯儀館的時候,她已經被整理好儀容裝進了紙棺裡,身上鋪滿了厚厚的白黃菊花,只露出了一張慘白無血色的臉。
大概是警察通知的她的家人,來的是一對身型瘦弱的夫婦,他們身上穿著的衣服有些單薄,褲腿上還粘了泥土,負責聯絡他們的警察說,兩位老人收到通知的時候,他們還在地裡耕田,入春時節,農民格外繁忙。
看著兩個老人趴在棺邊嚎哭,不停的叫著杜音的名字,但無論他們怎麼叫,裡面的人都平靜得過分。
我已經流不出眼淚了,杜音被推到火花間外,殯儀館的工作人員讓死者的親人朋友再最後看一眼死者,我沒有走上去去看她最後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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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這個世界上,我從來不想一個接一個地經歷,但我想做的就是守護顧知州從黑髮到白頭。但我的心是君心,君心是明月。
上輩子其貌不揚,挖心慘死黑診所。
她重生了,是個胖子,那些人罵她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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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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