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挑眉,“有什麼不同?”
“她喜歡你。”
他好笑,“兩個人能成為朋友同事,都是因為喜歡,難不成你的好朋友羅依然不喜歡你?”
他的思維方式讓我無言以對,我知道,如果繼續和他扯這件事,必然沒有結果,只好看著他道,“杜音被人強行注射白粉,是你叫人做的?”
聽到這件事,他微微頓了一下,但也就是片刻後,他臉上依舊還是掛著那副讓人討厭的笑容道,“不是,我沒那麼無聊,她已經離開我的公司了,你不應該來問我。”
我凝眉,“但造成她今天的人是你,肖然,我只想知道,到底是誰想折磨她?”
他把玩著手指上的扳指道,“唐黎,我以為你挺聰明的,但似乎我想多了,杜音和我沒仇,我沒理由搞她,想搞她的人,無非就是她得罪的人而已,你應該知道的。”
她不說我都忘記了,肖然為了拉投資,讓杜音給那幾個煤老闆弄了個仙人跳,因為這事,她還被學校開除了。
我不是沒有想過,可那些人都只是一些手上有幾千萬的煤老闆而已,他們不可能會有資格去廣袤大廈那樣的地方,而且,給人注射白粉這種事,已經犯法了。
這些人一不是亡命之徒,沒必要為了出口氣把自己的未來搭上,二不是手裡有大筆的錢或著權,被杜音設計,心下不平準備把人搞死,畢竟有錢和權,根本不怕弄死一個人。
兩者都不是,再說,那些人就算想要報復,頂多是像之前在學校裡那樣,把人名聲弄臭,頂多再氣不過,找人打一頓或者找幾個人對她蹂躪一番,可如今杜音的模樣,對方完全就是想徹底毀掉她,並且,她還心甘情願。
見我凝眉半天不開口,肖然勾唇笑了一聲,不準備和我繼續討論杜音的事,看著我道,“看來你還真是大度,我還以為她那樣的人,你大概是不會管了。”
聊到這裡,我也沒有必要繼續和她聊下去了,起身看著他道,“肖然,你一句和你沒關係,把你和杜音的關係撇的一清二楚,說真的,我挺看不起你的,我之前一直覺得你這個只是貪,愚昧,但現在看來,你簡直沒有底線,希望你好自為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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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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