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話很平靜,但平靜得讓我害怕。
看著她,我不知道說什麼,心裡堵得慌,沉默了片刻道,“胡雅對不起,我……。”
“對不起?”她冷笑,“你不用和我說對不起,你對不起的人不是我。”
知道她厭惡我,我抽了口氣,看著她道,“你知道他會去那嗎?”
她搖頭,“不知道,該找的地方我都找過了,就是沒找到,現在所有的警察都在找他,你哥私底下也在派人找他,要是被警察找到還好,可若是被你哥找到,還不知道會把他怎麼樣?”
看著她滿臉的擔心,我抽了口氣道,“他如果被警察抓到,會怎麼樣?”
“死刑。”她開口,“這麼多年,他經手的白粉太多了,你哥既然找到緬北,就說明手裡有能判他死刑的罪證,唐黎你哥夠狠。”
我抿唇,看向她道,“胡雅,兩代人的恩怨,你沒有感同身受的資格,韓毅無辜,可陸家也無辜啊,是,我沒有資格恨韓毅,可陸翊不一樣,你利用他對你的感情,害死他的父母,胡雅,指責我的時候,你反思過你自己嗎?你心疼韓毅的時候,想過那個被你玩弄完就踢開的人嗎?”
她一時間張了張口無言反駁,沉默許久道,“嗯,我確實沒有資格說你們。”
說完,她便轉身要走。
看她這樣,我心裡也不是滋味,開口道,“胡雅。”
她停下腳步,沒有回頭看我,只是站在原地等我說話。
“韓毅的事牽扯到你嗎?”她跟了韓毅這麼多年,如今出事,想要安全抽身怕是不容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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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喜聽着身邊人用‘橫行霸道’‘一手遮天’甚至是‘無惡不作’這樣的字眼形容喬治笙時,她在心中淡定地想到:嗐,我老公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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