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因為喝酒的關係,在馬背上騎著馬兒奔跑格外的暢快。
跑了一截後,我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,我的方向好向不是馬場的方向,我原本就是一個方向感比較弱的地方。
此時跟著馬兒跑了一截後突然發現,這四周都是草原,根本分不清東南西北。
我原本以為顧知州就跟在身後,可等回過頭去看的時候,四周哪裡還有什麼人迎。
獨自一人在這空蕩蕩的草原上,我一時間有些茫然了,滿目看去,有的只是一望無際的天和灰暗的草地。
“顧知州。”我勒著韁繩在原地踏步,試圖叫顧知州的名字,可回應我的只有空曠的風聲和蟲鳴聲。
這諾大的草原,我看不清方向,一時間只能憑著直接往前走去。
隱約聽到有水流聲,我不由心裡一喜,和馬兒尋著水聲走去。
只是走了一截之後,我便發現,似乎已經到了草原的邊境上了,因為我似乎走到一片叢林裡,前面有水流聲,聽著聲音像是瀑布的聲音。
我不傻,知道自己的方向錯了,便調轉了方向繼續走。
因為四周太過寂靜,一人一馬,半夜走在這地方,著實有些恐懼,我隱約覺著有些冷,不由心裡也跟著緊張了起來,微微趴在馬兒身上,將方向交給了馬兒。
“馬兒馬兒,你一定知道回去的路怎麼走,今天晚上我們能否回去,就靠你了。”我也不知道它能不能聽懂我的話。
但如今只能這樣,我放棄了韁繩,趴在馬背上任由它自己辨別方向往回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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