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知州涼涼瞥了他一眼,看向我道,“去把衣服換上。”
我低頭看了看沈演遞給我的紙袋,裡面是一套淺色系女裝,見此,我沒多說,轉身去了浴室換衣服。
換完衣服出來,沈演將幾支藥膏遞給顧知州,嘴裡哀怨的哼著,“我啊,命苦啊,大半夜還被人當工具人使用,可憐啊!”
顧知州看著他拿來的藥膏,似乎在看說明書。
沈演見我出來,看著我道,“我選衣服的眼光果然不一般。”
顧知州掃了他一眼,淡淡道,“有事的話,就先去忙吧!”
沈演一愣,“我沒事,都下班……。”在顧知州涼涼的目光中,他閉嘴了,將藥膏放在一旁,開口道,“我還有事,先走了。”
說完,就走人了。
顧知州看向我,將手中的藥膏遞給我道,“擦上,緩解疼痛。”
我愣了愣,一時間心裡說不出的滋味,見我沒有去接,他挑眉,“需要我幫你擦?”
看著他那張俊朗的臉透著的笑,我不由的臉一紅,接過藥膏進了浴室,大勇下手極狠,我身上大部分都被他打得青紫,在浴室擦完藥。
出來的時候,見醫生來給顧知州檢查身體,各項指標查了一遍,見他沒什麼問題才離開,我看了看鐘表,已經是半夜了。
病房裡沒有別人,我這個時候也不可能離開,索性走到一旁坐下,淡淡看著顧知州道,“你一會有什麼事就叫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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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後來李秋月重拾專業,被重新聘為醫科大學教授,認識了醫藥集團的傅明恆,兩人攜手將林建國送上法庭。林建國經歷了多次打擊,被小三和兒女拋棄,一身疾病跪在李秋月面前懺悔,“秋月,我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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