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北方戰場，曹操親率主力擊敗了高幹的幷州軍，並且揮師攻破潼關，逼得高幹、田豐只能確保長安和黃河渡口一線；而馬騰韓遂再次指揮十萬聯軍東征關中，不出十日便可以到達長安城下，勝負幾乎沒有懸念。

但是曹操在其他地方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，騷擾河北的張燕黑山軍被張頜擊敗，再次傷亡兩萬人，據說全軍已不足五萬，目前退守進黑山山區；徐晃在袁尚和文丑的夾擊下退守河內郡，與黎陽形成掎角之勢，說白了，就是看長安和黎陽誰也被打破。

南皮那邊夏侯惇也沒擋住袁譚，袁譚不知聽了哪位高人的意見，自己與夏侯惇廝殺的同時，派部將王修再度衝進青州，一口氣殺到北海，恢復了青州的十五個縣，打通了與徐州聯絡的道路。

戰事如此焦灼，以華歆的眼光，目前也看不出雙方誰能笑到最後；而最讓人不安的就是青州，要是劉備弄出什麼么蛾子，出兵與袁譚南北夾擊，夏侯惇必敗，而青州多半會再度脫離曹操的控制。

華歆搖了搖頭，已經走出了襄楷的府邸，走到了飄香樓的巷子口，巷子裡是個死衚衕，只要飄香樓一家；飄香樓不是酒樓，而是走馬章臺的地方。華歆猶豫了一會兒，還是帶著手下人走進巷子，眼下華歆能放心的，也只有飄香樓了。

還沒有到上客的時候，夥計被華歆一行嚇了一跳，等看清楚華歆的臉，急忙跪下說：“華大人，你怎麼來了？”

華歆面色鐵青地說：“笨蛋，起來，快去告訴葡萄姐，我來了。”

夥計忙不迭地起身飛奔到內院，華歆直接走到了樓後面的一間茶室，剛剛坐下，葡萄姐就輕盈地來了，身後跟著一溜五個姑娘，都認識華歆，六個掐得出水來的女人，沒有一個敢對著華歆拋媚眼。

華歆搖了搖頭，問身旁的張闓：“你覺得怎麼樣？”

張闓現在留了滿臉的鬍子，不仔細看，就是熟人也認不出來；張闓瞟了一眼姑娘們，道：“蘇子弗和太平道的眼線遍佈宛陵，你來過了，就沒有怎麼樣了。”

華歆頷首道：“沒錯，葡萄姐，你們六個被捕的時候，才是行動開始的時候。”

“華大人。”葡萄姐瞪大了眼：“你要是這麼叫奴家，會把奴家叫老的。”

“你都二十五了。”華歆笑眯眯地說：“在這一行，夠老的了。我看重的就是你有能耐，來了這麼多天，你琢磨過沒有，蘇子弗這一批官員都是二十歲上下的人，為什麼他們很少來光顧青樓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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