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奉天沒想到阮秋小小年紀就能收伏三大異火之一的黑炎,當下再也不敢大意,只是一味地閃避,想抓住機會做出反擊,一時之間竟然有些狼狽。
藍奉天心下微怒,當著布萊斯的面竟然被一個小丫頭片子逼得如此狼狽,這讓他的老臉往哪放,想到這裡,藍奉天心裡一急,側頭避過襲過來的一朵黑蓮,抓住機會便要向阮秋衝去,這時,藍奉天周身的黑蓮悠然消失了,而阮秋正好整以暇地看著藍奉天。
“我們既然有三年之約,我想還是到時候再領教貴宗的手段!”阮秋一旁的楊凡站在了阮秋身前,平靜的望著藍奉天道。
藍奉天以為是楊凡制止了阮秋,熟不知,阮秋剛收伏黑炎不就,對黑炎的運用並不是很純熟,黑蓮施展的時間也並不是很長,所以才會在適當的時候及時收手,而藍奉天也著實對阮秋的黑炎有所忌憚,萬一栽倒在這個小丫頭的手裡,不光是自己,就連昊天宗也抬不起頭來了,因此藍奉天也就順坡而下,冷冷地道:“哼,今天就暫且到此為止,三年之約還有一年,屆時還望幾位不要失約!”
藍奉天見識到楊凡幾人各自的能力,楊凡和佐炎暫且不說,單是兩人身旁的金髮少年和那個叫阮秋的魔法師便足夠領他震驚了,沒想到短短的一年時間幾人進步簡直就不能用奇蹟來形容了,如果加以時日,這幾人必定將成為昊天宗的心腹大患,藍奉天何嘗不想就此將幾人扼殺在這地下古堡中,但是身旁還有一個布萊斯,如果真這樣做得話,以後傳出去,昊天宗必會淪為世人的笑柄,一時之間,藍奉天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,眉頭皺了起來。
這時,一旁的布萊斯突然開口了:“雖然跟幾位小兄弟沒有什麼過節,但是,這位是我們光明聖殿一直通緝的要犯,既然再這裡碰到,如果袖手旁觀就說不過去了。。。”
布萊斯一指蘇飛,說得冠冕堂皇,楊凡暗皺眉頭,布萊斯這麼做很明顯,之前早就知道蘇飛的身份,卻一直沒有指出來,一個是需要用到楊凡幾人打破禁制,另一個估計是看到齊昊等人一直跟自己在一起,有所忌憚,所以才遲遲沒有道破蘇飛的身份,而此時,當看到只有自己四人,加上很明顯藍奉天對自己幾人表露出來的敵意,這才起了要對付蘇飛的心思,這個布萊斯真是狡詐得很。
藍奉天一聽,心下頓時大喜,這次終於有個光明正大的理由將這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拿下了,於是開口道:“哦?原來這裡還有光明聖殿的通緝犯,既然是光明聖殿的事,那在下如果袖手旁觀的話也說不過去,主教大人不用客氣,有用的著的地方盡避開口。”
“呵呵,藍兄,區區一個小小的通緝犯而已,還不牢藍兄大駕,但是要是有人阻撓的話,那就需要藍兄的一臂之力了!”布萊斯看著楊凡四人,微笑著道。
“主教大人言重了,協助聖殿捉拿通緝犯,這是我們昊天宗分內的事而已!”藍奉天笑著回答道。
看著兩人一唱一和,楊凡四人心裡著實對這種行為不齒,沒想到聲名赫赫的光明聖帶您和昊天宗竟然聯手對付自己幾個小輩,真是徒有虛名,但是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,楊凡心裡再無顧忌,雖然面對的是兩名帝階魂者級別的頂尖高手,但是四人卻沒有一個露出膽怯的神情,尤其是蘇飛,被光明聖殿和血殺的人整整追殺了五年,早就見識過光明聖殿的卑鄙和無恥,對布萊斯的這一舉動,蘇飛似乎早已料到了,因此倒也沒有太大的表情,只是心裡覺得連累了楊凡三人有些過意不去,想到這裡,不禁有些內疚地看了楊凡三人一眼。
“唉,真是麻煩,整天讓你炎哥炎哥地叫著,早知道不會有那麼便宜的事,既然叫我一聲哥,這些麻煩做哥的總不能不理嘛,算是回報了!”佐炎很敏銳地捕捉到了蘇飛內心的內疚,他一隻手插在褲兜裡,看似吊兒郎地用另一隻手搭在蘇飛肩膀道。
“喂,你可值兩千萬金幣呢,我阮秋的宗旨是絕不會讓人從我手裡扣走一個子兒的,誰想要動你,我就廢了誰!”阮秋橫跨一步,那豪邁之情簡直就比男人還男人,令蘇飛感動得差點痛哭流涕,不過仔細回味一下阮秋的話,總感覺讓人有些不大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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