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顏琪死死抵住男人的胸膛,側臉躲開了他的薄唇。
她甚至能夠聽到自己劇烈跳動的心跳聲,“小叔叔,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,你壓著我的肚子了……”
楚楚可憐的聲調這次沒能引起男人的憐惜,大手掐住寧顏琪的下巴,盛辭洲的眼神晦暗不明,“又是這一招,你就沒有新的把戲嗎?”
寧顏琪呼吸一滯。
盛辭洲的敏銳度讓她覺得恐慌,這是她從未遇到過的頂尖對手,哪怕早已在腦海中演練過千百遍萬一東窗事發該如何應對,寧顏琪這時候也不免有些心虛。
“小叔叔!”
推搡著男人的力道加大了幾分,寧顏琪雙眼微紅,臉上寫滿了不屈,“我發誓,我真的不知道姐姐今晚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!”
滾燙的淚珠就這麼順著她的眼角滑落,一滴又一滴止都止不住。
像極了受了委屈卻不知道該怎麼替自己辯解。
盛辭洲忽然不知道自己該拿這個小姑娘怎麼辦才好。
攬著女孩腰身的手忽然一鬆,盛辭洲坐直起身,隨手扯了被子裹住那一大片的白嫩肌膚,“你姐姐今晚做的事情,真的跟你沒有關係?”
“真的沒有關係!”女孩嬌軟的聲音裡染上了濃郁的哭腔,寧顏琪將委屈至極的模樣演繹到了極致,“我都睡覺去了,是聽到了姐姐的叫聲才過來的。”
盛辭洲頓了頓,“那牛奶是怎麼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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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次交易,她懷上陌生的的孩子,她懷着孕,嫁給了和她定有娃娃親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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