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興明登基後,曾嚴旨申飭皇親國戚不得侵佔民田,違者重懲。安得侯就算再貪,也不可能為了幾百頃田地,明目張膽地留下這麼多把柄。
更何況,這案子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被人捅到他面前,就像有人刻意遞了一把刀給他,逼著他去砍向安得侯。
“大人,您還在看安得侯的案子?”吏部主事王誠推門進來,見張定仍在翻閱卷宗,不由問道。
張定抬頭,眼中閃過一絲銳利:“王誠,你覺得這案子有沒有問題?”
王誠一愣:“證據確鑿,能有什麼問題。”
張定冷笑一聲:“就是太確鑿了,才不對勁。”
他拿起一份佃戶的證詞,指著上面的墨跡:“你看,這些證詞的字跡幾乎一模一樣,連錯別字都錯在同一個地方。像是有人事先寫好,再逼著佃戶按手印。”
王誠湊近一看,臉色微變:“這個...”
“還有這些地契,”張定又翻開另一本冊子:“過戶時間全集中在同一個月,經手的官吏都是同一批人。安得侯若真要侵佔民田,何必如此招搖?分批慢慢來,豈不更穩妥。”
王誠額上滲出冷汗:“大人的意思是。有人故意栽贓安得侯?”
張定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問:“你覺得,誰最希望看到我查辦安得侯。”
王誠思索片刻:“自然是那些反對改革的人。”
張定合上卷宗,目光深沉:“他們想看我進退兩難。若我查辦安得侯,就是中了他們的計;若我包庇安得侯,改革威信盡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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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果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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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侯惇眼裡的我:流落在外。才華橫溢。身世可憐的賢侄,必須寵着!
曹洪眼裡的我:比我還摳門。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。
劉備眼裡的我:斷我機緣。搶我名聲。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!
典韋眼裡的我:管飯的,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。
而我眼裡的自己: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
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,滿臉慈愛地喊“賢侄放心”,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,我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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