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子弗聽出了其中的味道:“你是說你準備長住宛陵縣?”
“不可以嗎?這裡離是個避世的好地方,我和木婉現在都不適合呆在許昌。”荀萂說完就上了馬車,只留給蘇子弗一個迷人的背影;這兩人一看就是不尷不尬的,曹木婉很識趣地說:“蘇督,這事是左將軍同意的,我們進城再說。”
劉備同意的,他還真的是喜歡熱鬧,就不怕他閨女哪天打了荀萂她們,鬧出數不清的麻煩?糜芳看著蘇子弗憤怒的眼神,幸災樂禍地說:“子弗,我們也是沒辦法,現在正是要和曹操、荀彧搞好關係的時候,曹操、荀彧、曹洪、荀攸都寫了信來,姐夫也只能答應。”
蘇子弗只能長嘆一口氣:“糜芳,你就留在江東,過上一段時間,我請主公給你升官。”
“唉,子弗,這可和我沒關係,別報復我。”糜芳哪聽不出是反話,跟在蘇子弗後面嚷嚷;一夥人到了都督府,才從工坊回來的劉玫一聽說荀萂打算長住,頓時臉拉得老長,蘇子弗哭笑不得地說:“這可是你爹的安排,與我無關。”
“蒼蠅不叮無縫的蛋,你也就是這長相,真不知道許昌的圈子裡有多糟糕,荀萂會在意你。”劉玫當然曉得不能怪蘇子弗,還是不甘心地嘀咕了一句;糜芳提醒兩人:“荀萂和曹木婉還在客廳等著,跟來了那麼多人,你們趕緊安置;另外,小心,荀萂、曹木婉有可能是為了火藥和熱氣球這些東西來的,避難的時候正好把正事幹了。”
劉玫愣了一下,艱難地笑了笑,她怎麼會不明白,在族人的眼裡,為了家族的利益,是人都是能犧牲的,荀萂與曹木婉不過是兩個女人,原本就是要作為政治聯姻的籌碼,要是能獲得戰略上的秘密,那家族更是捨得。
蘇子弗拍了拍劉玫的肩膀說:“別想太多了,我們小心一點就是。”
糜芳害怕蘇子弗把自己的話當做一句玩笑,露出詭異的笑容說:“嚴佛調知道嗎?他去許昌見荀彧了,張飛將軍想查明他的動機,安排了六批人在半路攔截,可是全部撲空,嚴佛調毫髮無損地到了許昌。
嚴佛調與普淨的關係極深,兩人都是佛門的絕頂人物,與關羽的關係很好;這也是主公沒有讓關羽回到副手位置上的一個原因,子弗,查清楚這件事就靠你了,我和劉玫去見荀萂,你忙你的。”
蘇子弗平心靜氣地點了點頭,劉備要是不這麼操作,反而不正常了,能坐在劉備那個位置上的人,心思縝密是必須的,關羽做了那麼多的事,劉備要是說一點擔心都沒有,估計劉備自己都不信。蘇子弗點點頭說:“也好,有勞了。”
蘇子弗不再管劉玫這邊怎麼安排,慢吞吞的往辦事房走去,猜測著嚴佛調的動機;糜芳肯定有沒有說出來的內容,沒有確鑿的證據,張飛怎麼會去針對與關羽關係的嚴佛調,好在下邳那邊最機密的也就是水泥。
蘇子弗出了房間門,走到後面靠近花園的一間書房裡;諸葛直、華倫白、暨豔正在談笑,看見蘇子弗進去,三個人不約而同地站了起來。蘇子弗意味深長地笑了笑:“談得怎麼樣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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