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畯起初不答應蘇子弗的做法,可是得知街上的米價在一天漲了三成,嚴畯毫不猶豫地同意了;只是嚴畯提了一個條件,什麼時候動用軍隊的權力在他手中。蘇子弗痛快地答應說:“好,依你,我在宛陵那邊還有事,在吳縣最多呆半個月。”
蘇子弗說的似乎有些委屈,但是嚴畯曉得蘇子弗的底牌,蘇子弗利用葛焉從太平道中挑選了一批高手以外,還在屯田營安排了一批太平道的窮人,這些人和息縣那邊的黃巾軍一樣,跟著蘇子弗過上好日子,為蘇子弗殺人放火都願意,現在都在葛焉和衛溫的安排下,偷偷地進了吳縣。
丁奉很直爽地對嚴畯說:“嚴大人,你瞧得起我們這些人,我們就一起幹;下面的人你不需要擔心,都是自願來的,一點也不勉強。“
這一席傾吐肺腑的話,直把嚴畯說得苦笑不已;蘇子弗誠心實意地問:“你說,縣城城門口貼著告示,一個個都當做沒看見,是不是犯法?”
嚴畯沒有回答,但是更有信心,他通曉事理,為人耿直,自信比那些一般計程車族要強上不少;嚴畯回到衙門以後,直接下令不允許物價亂漲,吳縣的糧店一下子關了一大半,有心的人都想看看,蘇子弗是不是像傳說中的那麼厲害。
就在這時候,縣城裡突然傳出一個訊息,孫輔等人被荊州軍伏擊,鄭胄身亡,孫輔下落不明,呂壹帶著不足三千人逃到豫章;而蘇子弗同時高調宣佈,這次隨孫輔離開吳郡的人全部定為敵人,家產充公,家眷全部當做俘虜的家眷處理。
張敦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如墜冰窖,這些障眼法瞞不過張敦,他很清楚,蘇子弗是要用這些人的財產來彌補府庫的不足;張敦急忙去找顧邵,吃了一個閉門羹,顧邵同樣清楚蘇子弗的目的,自然不會出頭找不自在。
張敦只能掉過頭去找另一個好友卜靜,卜靜是個隨便的性子,開口就說:“張敦,你想沒想過,蘇子弗在需要收買人心的時候反其道行之,是為了什麼?他可不是沒有治理一方經驗的菜鳥,他這麼做是有目的的。”
張敦一怔,立即反應過來:“他就是想讓反對他的人蹦起來?”
卜靜點點頭說:“這位蘇督歷來是個陰險的人,孫策連替他提鞋都不配,蘇子弗的意思就是要利用雷霆手段,把反對他的人一鍋端。你要是想顯示力量,也需要避避風頭,兵書上怎麼說的,避實擊虛。”
張敦倒吸一口涼氣:“真要是這樣,那些人可就輸得冤枉了。”
張敦很清楚,江東這些士族都有私兵,這次跟隨孫輔等人走,就是一個兩頭下注的把戲,真要是面臨抄家滅門,怎麼都會反抗;張敦的手禁不住有些發抖,卜靜拍拍張敦的肩膀說:“蘇子弗正好給太平道一個交待,至於那些人反抗,就更趁蘇子弗的心意了,江東的莊園,難道比豫州的還要高大嗎?”
張敦搓著手問:“難道你都沒有好辦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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