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金三人張大了嘴巴，全部看看神色古怪的甘寧，甘寧一聲不吭，他比蘇子弗更急於知道答案；祝融瑚低頭呡了一口茶說：“蘇子弗，你確實與眾不同，我們的身份不是你這樣的人能問的，要是荀彧、司馬懿他們還差不多。不過我們的目的可以告訴你，我們希望曹操獲勝，無論是在劉表還是關羽那邊，我們只是幫個忙而已。”

“懂了。”蘇子弗點頭說：“你們是做好事不留名的那種人，並不參與直接的爭鬥，而是幫助曹操消除那些可能產生變數的隱患。讓我猜一猜，你們真正的實力是青州軍，是你們促成了三十萬人投降還沒在東郡站穩腳跟的曹操；曹操其實也曉得你們的存在，長沙，也是你們的傑作，你是來替關羽招攬甘寧的，就在為下一個長沙做準備。”

蘇子弗的話讓祝融瑚的臉上有些異樣，嬌笑著說：“蘇將軍真會開玩笑。”

“感覺我腦洞大開是嗎？”蘇子弗無所謂地笑笑說：“我不管你們是什麼人，只要你們不是想這個亂世無限制地禍害下去，看在甘寧的份上，開出你們的條件，看我們能不能成為朋友。”

祝融瑚的笑容瞬間消失了，驚愕地問道：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
蘇子弗同樣失去了笑容，嘆了口氣說：“世家雖然輝煌，但是自從漢武帝獨尊儒術之後，常常擔心命運不在自己手裡，為了天下人不在乎自己的死，那只是少數人的風骨，大部分的人還是想著如何更好地生存下去。唯獨亂世，才是世家呼風喚雨的時代，那些諸侯表面上風光，實際上無時無刻不在和世家做著交易，你們不是看好曹操，而是擔心袁紹一統天下。”

蘇子弗想到了陳群的九品中正制，不由得又嘆了一口氣，自己的格局還是小了，明知道有這些隱患，卻在視而不見，而那些有心人，並沒打算放過自己；祝融瑚誇張地看看四周說：“蘇將軍好像沒有準備刀斧手。”

“沒那個必要。”蘇子弗誠懇地說：“告訴你背後的人，現在你們做的事，敗則遺臭萬年，成也籍籍無名；若是擔心自己的處境，就用不著把自己當做光腳的，去和別人賭誰更放得下一切。不管你是英雄，還是瘋子，我敬重你，喝酒。”

祝融瑚只覺得手中的酒碗有千鈞重，她和她背後的人想到了一切，就是沒想到蘇子弗的眼光看得這麼透徹，態度是這麼的不在乎；眼前這個相貌平常的男人，在一霎那，似乎有了一種藐視天下揮斥方遒的氣度，祝融瑚被蘇子弗的氣場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來。

甘寧的耳邊突然響起葛焉的聲音：“還愣著幹什麼，動手啊。”

甘寧是無惡不作的惡少出身，加上多年在江湖與軍隊中的修煉，對於很多墨守成規的東西壓根就不放在眼裡；甘寧伸手就握住身邊祝融瑚的芊芊細手，大聲說：“要是不能喝，我來替你喝。”

這可是甘寧從來沒有過的舉動，祝融瑚又羞又氣，嬌叱道：“甘寧，還沒喝就喝多了。”

蘇子弗笑道：“祝融姑娘，既然你和甘兄有事要說，我們就先出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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