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太好了。”陳到一拍魏延的肩膀說:“我叫陳到,我幫你牽一匹馬過來。”
“殺了秦琪的陳到?”
“沒錯。”蘇子弗提醒道:“陳到,還有那邊在戒備的丁奉,都是你的上司,有空你們多切磋一下。”
蘇子弗得到魏延,也失去了繼續遊玩的心思,立即返程回去;只是誰都沒想到,在路上歇了一晚上,等第二天到軑縣境內的時候,竟然發現有幾百騎兵追了過來。陳到立即召集一百騎兵集合,蘇子弗很乾脆地不再掩飾身份,全力以赴向息縣方向逃去;雙方賓士了兩個時辰,蘇子弗得到了一個好訊息,馬九帶著一千騎兵深入到江夏郡,離自己不到十里。
蘇子弗有了給對方一個教訓的想法,主動放慢了奔跑的速度,後面追上來荊州騎兵的斥候,說追兵沒有惡意,只是龐德公與蒯良想與蘇子弗談談。蘇子弗沒想到追過來的是蒯良,只是看荊州騎兵不到五百騎,馬九帶領的一千騎兵已經到達,一時間也沒有考慮繼續退向息縣,而是等著龐德公等人過來。
蘇子弗與馬九會合後,對面的騎兵也集中在了一起,兩騎從陣中出來,直奔蘇子弗這面而來;徐元直看清楚人,吃驚地說:“是石韜和蒯祺,蒯祺是蒯良的侄子,也是諸葛亮的姐夫。”
蘇子弗沒好氣地說:“別裝蒜了,還不是你偷偷與鹿門山聯絡洩露了訊息,要不然荊州怎麼知道我來了,要是最後引起劉表與我岳父翻臉,徐大軍師,你自己兜著。”
徐元直一臉得意地說:“你也知道,我是一個當軍師的料,可惜你沒有把我當做軍師。
兩人正鬥著嘴,石韜跑近說龐德公和蒯良想單獨跟蘇子弗談談,都是前輩,蘇子弗不得不見,帶著徐元直出列,去了戰場中央。龐德公兩人也到了戰場上,龐德公精神矍鑠,可是蒯良面色灰敗,一副病入膏荒的樣子,蒯良示意其他人走開,只有他們兩人和蘇子弗,徐元直留在了戰場上。
蒯良連彎都沒繞,直接問道:“荊州的結局如何?”
蒯良問的是荊州,也是在問家族的未來;蘇子弗納悶地說:“我怎麼知道。”
蒯良笑笑說:“蘇將軍隨便說,就當講一個笑話,滿足一個將死之人的好奇心。”
“那我猜猜。”蘇子弗想了想說:“黃承彥打到宛城的時候,劉表沒有全力壓上,就已經註定劉表喪失了主動權。曹操一定會說動孫策攻打江夏,黃祖已經不是當年的黃祖了,縱然能一次兩次打退孫策,但是失敗是不可避免的。而長沙等四郡,很可能會因為曹操的一道詔書而反叛,估計劉表平定兩處戰火,也是三四年以後的事。假如宛城已下,大軍兵逼許昌,長沙四郡反而不容易背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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