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仁見祝臂墜馬身亡,立即跳下戰馬,顧不上四周曹軍詫異的目光,急吼吼地走到祝臂的屍體前,仔細搜查祝臂身上的遺物,甚至連戰馬上的裝飾品都摘下來一一檢查。曹仁平時在軍中可是與有君子之稱,現在擺出曹洪才有的動作,曹軍上下都有一種毀了三觀的錯覺,很不習慣。曹純牽著馬靠近曹仁,好奇地問:“仁哥,你在找什麼?”
曹仁站直身子,拍拍手,哀嘆了一聲說:“曹純,你不知道,這個祝臂之所以受袁紹的重視,不惜以徵南將軍這樣的高位許諾,並不是這傢伙有什麼本事,而是因為張角的九節杖在祝臂手中。你我都曉得,青州軍是一邦子什麼玩意,明裡是不再有動靜,暗地裡還是相信太平道的那一套,有了九節杖,曹丞相就能真正掌控三十萬青州軍。”
曹仁很清楚,青州軍三十萬大半是青壯男子,想要在其中挑選一支三四萬人的精兵其實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,大哥曹操之所以一直沒那麼做,只是讓夏侯惇代表他自己,像掌握私兵一樣掌握青州軍,關鍵還是在於信仰。青州軍認為曹操是自己人,但是還沒有認定曹操是取代張角的真命天子,有了九節杖,曹操就可以解決這個問題。
曹純倒吸一口冷氣:“袁紹是怎麼知道九節杖在祝臂這邊?”
曹純一心一意訓練虎豹騎,對於這些上層的博弈參與得很少,但並不影響曹純的判斷力,畢竟祝臂是豫州的一個黃巾軍頭領,也投降過曹操,與何曼等黃巾軍的舊部一直有來往,曹操正是想兵不血刃,才會允許祝臂在豫州四處混跡,否則早就把這個傢伙的人頭砍下來。這樣的人,怎麼會擁有九節杖?還被袁紹曉得。
曹仁略帶失望地說:“張角有個女兒叫張可卿,一直在燕山,這次趁張燕率領十萬大軍增援公孫瓚的時候逃離了燕山,張燕的人追蹤到廣宗,才發現張可卿在廣宗的一座寺廟裡取走了九節杖和一些其他東西。追蹤的人來不及回燕山報信,為首的黃龍士與丞相有舊,直接通知了我們,最後查出張可卿到了祝臂這裡;並且黃龍士來了以後,才發現祝臂是張角的族弟張祝,袁紹是得到了祝臂的信才知道。”
曹仁的話裡資訊度很強,最起碼能說明兩點,一個張可卿在張燕那裡過得並不好,要不然也不會從黃巾軍控制的地盤逃出來;另外一個就是,祝臂是故意隱藏在豫州的,否則祝臂大可以找個地方隱名埋姓,何必整日走刀頭飲血沒有終日的生活,而張可卿直接找到祝臂,就說明一切都是商議好的。
曹純想了想說:“我們一路追殺,沒有發現張可卿那樣的女子,難道張可卿的目的地不是袁紹、劉備,祝臂的舉動只是在迷惑所有人?”
曹純的理解沒錯,張可卿要是看上袁紹,何必從袁紹的地盤上跑掉;看上劉備直接去徐州就是了,祝臂無需南下,祝臂寫信給袁紹投誠明顯是畫蛇添足的舉動。只是眼看著中原群雄,如果不是這兩個人,那麼祝臂和張可卿想幹什麼?
曹仁陰沉著臉說:“張可卿要找的人應該是左慈,這傢伙一直在河北、河南、關中游蕩,也是少數幾個能和張角相提並論的人物,可惜王越死在了息縣,一時半刻,丞相也找不到可以接替王越的人。另外要防止張可卿逃去汝南,現在於吉正在那裡,那也是一個隱患,只可惜劉備救了他。”
曹純試探著問了一句:“要不要殺進汝南?”
曹仁堅定地搖了搖頭說:“不行,我們只能速戰速決,蘇子弗背後的支持者是在壽春的張飛,就算蘇子弗打了敗仗,還可以重新奪回城池,我們無法持久作戰,註定沒有結果。倘若失利,反而讓劉備有了藉口,既然如此,我們就不要節外生枝了。”
王越死的訊息是前天才傳到曹仁這邊,曹純明白這件事對曹軍和許昌的影響,曹仁的心中已經有了一絲擔憂;曹純遺憾地說:“我很想看看討虜營與我的虎豹騎哪一個厲害,做生意我是不敢和他比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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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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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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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