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衢出身名門,跟隨袁術在富裕地區撈了幾年,不缺錢;只不過家人在壽春,魯肅同意惠衢派人回去壽春籌錢,把惠衢暫時放進了大牢,給了一間比較乾淨的房間。有了惠衢的開頭,後面不少俘虜都願意繳納贖金,只是比例遠沒有蘇子弗指望得那麼大。
蘇子弗和張銀看出來了,大家族的影響力還真的是不可小覷,跟隨袁術的人當中也不乏死心眼的傢伙,不願投降認罪的基本上都是袁術派到丹陽的人,道義、成敗、生死都可以為了袁術那樣的一個人渣不放在心上。
歷陽本地計程車族都很自覺地選擇了投降,簽字畫押聲討袁術;這些本地人的一切都在歷陽,對袁術也沒有那麼忠心,更不敢與蘇子弗比哪個心狠手辣。蘇子弗只把袁術的一千老兵編入了討虜營,其餘的人都交給了魯肅,至於獲得的物資兩人對半分,同時滿足軍隊和地方上的需要
魯肅得知蘇子弗鎮住了當地計程車族,心裡鬆了一口氣,這個惡人只有蘇子弗來做;對於物資的多少,魯肅並不在意,哪怕那些人現在投降了,戰場的繳獲魯肅也不會還給他們,惠衢那十幾個人的贖金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,足以讓魯肅支撐下去。魯肅在俘虜中挑選了兩千人,與東城兵混編在一起作為郡兵,剩下的人魯肅全部當做苦力,開始修繕城牆。
蘇子弗讓糜五帶著人去幫助魯肅修建馬牆,順便把水泥的工藝交給了糜五;糜五苦著臉說:“蘇將軍,你這不是在害我嗎?要是二少爺知道了,我是說還是不說?”
張銀訓斥道:“糜五,你昏了頭了?糜竺把你交給劉德然太守的時候,你就不再屬於糜家,你現在是討虜營的將領,有什麼值得糾結的?蘇將軍在沛城就把配方交了出去,難道還在乎多一個人知道?”
糜五頓時醒悟,面紅耳赤地說:“張司馬,你教訓得對;蘇將軍,對不起。”
“沒事。”蘇子弗揮揮手讓這頭貨趕緊走,吩咐張銀向江邊派出斥候,一個人躲進房間眯了一小會,順便看看賬戶裡的收入如何;系統這次給予的報酬不錯,除了該得的一萬金幣,紅包開出了一件商城的武器,一件瘊子甲。看著瘊子甲的名字,蘇子弗頭腦一陣混亂,難怪說是遊戲,宋朝大名鼎鼎的裝備硬是出現在漢朝。
只是這個紅包需要花錢,花了蘇子弗一萬零五枚金幣,辛苦所得轉眼被划走,讓蘇子弗有種被資本家剝削的感覺;好在瘊子甲是真的,片片青甲用絲線串連,很薄很輕,但能看見盔甲上的瘊子。蘇子弗把瘊子甲穿在裡面,外面套了一件布衣,興沖沖地從屋子裡走出來,哪怕不能顯擺,但是依舊有一種興奮感。
院子裡的人都在議論種種八卦,看見蘇子弗路過也沒有停止,那個不長眼力的傢伙正在說袁術水軍中的事;蘇子弗聽到袁術水軍的校尉叫李術,猛然想起這個人是孫策手下的廬江郡守,網上支援孫權謀害孫策的人都說,李術在江東只聽孫策一個人的,後來被孫權攻破廬江郡所殺。
蘇子弗無法斷定這件事是否會有變化,只能把李術很可能暗中投奔孫策的訊息傳到陰陵,至於劉備、司馬懿怎麼運用,蘇子弗是管不著了;不過有著司馬懿那樣的人,蘇子弗相信,孫策討不了好去。蘇子弗沒猜錯,司馬懿給劉備出的主意,就是把這個訊息傳遞出去,讓袁術、劉勳有所提防,只是兩人都沒想到,這件不怎麼在意的事,最後給孫策造成了多大的傷害。
滾滾長江,讓無數英雄折戟沉沙,孫策站在高大的主艦甲板上,躊躇滿志;與周瑜、李術會合,孫策一下子得到了七千水軍,此消彼長,袁術的水軍徹底完蛋,已經沒有人阻止孫策的大軍跨越長江。孫策回過頭,興奮異常地說:“周瑜,我決定分兵攻打廬江和歷陽,按照曹操的允諾建立兩郡,在江北先打下兩隻楔子,坐看袁術、劉備廝殺。”
周瑜已經問清楚歷陽情況,有點惋惜地說:“李術離開歷陽三天,韓胤也要撤軍,很可能歷陽已經被劉備軍攻佔了,伯符,此刻對於歷陽,我軍就算出兵,也只能是一種試探,不能指望一定能拿下來,倘若我們把力量放在那裡,一旦壽春落入劉備之手,廬江便是另一種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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