淳于斟不悲不喜的聲音,讓人聽起來有些奇怪,蘇子弗不認為是一種習慣,最起碼前面淳于斟說的話都是比較柔和隨意的;蘇子弗舔了舔嘴唇說:“應該是商朝的,那時候還沒有竹簡和紙張,王室在龜甲或獸骨上契刻文字用於占卜記事。當然,那些文字在今天看來有些古怪。”
淳于斟皺起眉頭思索了一下問:“蘇將軍的老師是?”
“蘇東坡。”蘇子弗的謊話脫口而出,為自己選擇了一個足以自傲的老師,但是又不得不低調修飾蘇東坡的身份:“一個不出名的私塾先生,有時候我去他那裡偶爾聽聽課,很多東西都不大懂。”
“聽課?”不要說淳于斟,就是劉玫都不會相信,認識一種文字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,就靠著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聽課,就能掌握其中的真諦了?要真是這樣,多少讀書人就應該一頭去撞死;不過這正好符合蘇子弗說的沒看懂,淳于斟正色問道:“這位蘇先生現在可好?”
蘇子弗平靜地說:“在我十歲的時候死了。”
聽到這裡,劉玫總算是聽明白了,淳于斟是想打破砂鍋問到底,但是蘇子弗壓根就不想講實話,興許一開始就是用了一個子虛烏有的人來糊弄淳于斟;劉玫抿了抿嘴,強按住自己的笑意,淳于斟笑了笑問道:“剛才蘇將軍似乎很緊張,臉色都變了。”
蘇子弗點頭說:“我終究是商人出身,還是不習慣戎馬生涯,加上大病好了不到半年,現在身體比較虛,是不是就會發作一下,剛才不知怎麼都發暈,回去讓軍中郎中給我瞧瞧。”
“貧道略通醫藥。”淳于斟微微一笑:“我看蘇將軍身體良好,只是被某件事驚嚇到了。”
這個時代的道士多少懂點醫學,蘇子弗並不意外,如此直接了當,蘇子弗越發認定淳于斟還有故事沒有告訴自己,急於知道一些情況;可是讓蘇子弗奇怪的是,難道系統與時空吻合,可以影響到前面幾百年,那也太玄乎了,蘇子弗撣走了一隻飛過來的烏鴉,靠在了銅柱上。
見蘇子弗並沒有說話,反而開始思索,淳于斟心裡一陣發虛,他不清楚,面前這個年輕人到底在想什麼,讓自己剛才的設想一個都沒有實現。淳于斟盤算,是不是不要抱太大的希望,或許蘇子弗真的什麼都不知道;但蘇子弗先前的反應讓淳于斟堅信,他遇到了一個識貨的人。
蘇子弗好歹打過墨家的遊戲看過墨家的電影,終於想到了一個奇怪的現象,輕聲而不解地說:“老鴰觀似乎只有你一個人……對於墨家來說,這是不能理解的行為。墨家的信徒不應該以天下為己任嗎?這樣的團隊最在乎的就是培養後面的人,為什麼我沒有看到其他人,難道因為止殺,都死在南門的戰鬥裡了?”
蘇子弗的話似乎誤打誤撞觸及了淳于斟的軟肋,淳于斟仰天長嘆,彷彿一下子老了很多,黯然道:“要是那樣,求仁得仁,我也沒有什麼遺憾了……問題是千年我從江南迴來,老鴰觀的道士全部死了;我在城外找到所有的了屍體,從劍傷看,殺他們的是王越。”
“王越?”蘇子弗吃驚地看著淳于斟,不要說穿越前看到的小說,就是在這個時空醒來後,也聽劉子敬說過,王越是真正的劍術大師,當今能在武學上與王越抗衡的,不過三四個人。王越如此不好惹的角色,他跑到老鴰觀來做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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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:呂策呂布呂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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