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子弗召集了軍中的將領,很偷懶地宣佈了張銀上任,讓司馬嚴畯、軍侯張銀各自兼管一千人;糜五、馬九都很納悶地看著張銀,兩人都是軍中的老油子,不是不識好歹的人,對於嚴畯的上任就沒有任何意義,但是張銀,怎麼看都太年輕,太有奶油氣,這樣的人寸功未立,就爬到自己的頭上?
糜五和馬九對視一眼,問張銀:“張軍侯善使什麼兵器?”
這可是對上司的挑釁,蘇子弗和嚴畯還來不及勸阻,張銀已經搶在前面說:“長槍,糜將軍,有機會切磋一下。”
“好啊,擇時不如撞日……馬戰”糜五還是耍了點心眼,這年頭戰馬奇缺,討虜營要不是意外之喜,在沛城第一戰就繳獲大批的戰馬,恐怕到現在還是完完全全的步軍;糜五就是想欺負張銀不熟悉騎術,在馬上的功夫不如自己九死一生來得精湛,可是等張銀去營門外牽來一匹高大的烏桓馬,蘇子弗便曉得糜五猜錯了。
糜五的兵器是長槍,馬九的兵器是大砍刀,也沒有用什麼假的槍頭刀頭,兩人輪流與張銀交手,糜五不到十招便被挑飛了頭盔;馬九稍微好一點,靠著強悍的力道與張銀苦戰了二十幾個回合,終究是力氣不佳主動退場。蘇子弗和嚴畯大喜,討虜營原來的幾個將領都是各有特色的人物,但是包括他們兩人在內,都不具備衝鋒陷陣的實力,原先一路打防守反擊還可以,要是日後想要進攻,確實少了個箭頭人物,張銀的出現,彌補了這一塊短板。
人群外傳來一聲炸雷:“好小子,別慌著下去,和張飛較量一下。”
討虜營的人迅疾讓出一條通道,張飛已經翻身上馬,一路衝到校場中央,也不多話,摘了掛在馬上的丈八蛇矛,就朝張銀招呼;張銀年輕,到底有幾分火氣,看出張三爺是來真的,也不矯情,挺槍相迎。兩馬盤旋,槍矛互撞,圍觀的將士發出震耳欲聾的喝彩聲,徐州軍中,能和張三爺這樣搏殺的人可沒有幾個。
連蘇子弗都看出來,張銀的氣勢、槍術、經驗都不如目前正在巔峰狀態的張飛,不過就算這樣,張銀還是靠著精湛的防守,勉強地撐過了三十招。張飛的長矛已經快刺到張銀的左肩,忽然一收長矛架住了張銀的槍,哈哈大笑:“痛快,今天就到此為止吧。”
張銀已經滿頭大汗,兩臂痠痛,要不是心志堅忍,張銀早就認輸了;聽到張飛的話,張銀感激地一笑:“多謝張將軍手下留情。”
討虜營發出歡呼聲,項充跑過去扶著張銀下馬,張飛縱馬來到蘇子弗面前,調下戰馬,把戰馬的韁繩交給身後的親兵,張飛摟著蘇子弗的肩膀問:“子弗,張叔對你怎麼樣?”
蘇子弗用懷疑的目光凝視著張飛,會心一笑說:“沒話說,我馬上要出征徐縣,中午我們去喝一杯。”
嚴畯很想笑,蘇子弗裝聾作啞的本事見長,張飛輕聲道:“子弗,下面的將士看著,喝酒不好,張叔跟你商量一個事。”
蘇子弗很明確地說:“張叔,你也知道,我要面對的可是呂布和陳宮;喝酒沒問題,要人免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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