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人如玉,笑靨如花,荀萂的姿態挑不出一點毛病,讓人感覺,蘇子弗要是做不出一首像樣的詩來,就是對美人的褻瀆;這一刻,劉玫竟然有那麼一絲不忍,有點後悔先前逼蘇子弗逼得太狠,等於是幫了荀萂的一個大忙。蘇子弗一直低著頭,酒杯端在手中,從頭到尾沒有喝一口酒,任誰也知道蘇子弗是在苦思冥想。
不過大部分人不認為蘇子弗能渡過這一劫,荀萂要求的是作詩,就算是陳忠、孫乾這樣的飽學之士,也未必能在這麼短時間內做出一首應景的詩來,更何況蘇子弗。多少人在等著蘇子弗出笑話的那一刻,這個年輕人短短的時間內在劉備陣營崛起,如流星一樣耀眼,讓人羨慕嫉妒恨。
宴會安靜地有些讓人不知所措,只有司馬懿好像一點都沒察覺什麼,還在對著一隻紅燒豬肘子下功夫,完全是一副食貨的派頭;郭嘉看著司馬懿微微一笑,他是這件事的始作俑者,宴會上的變故沒逃過他的安排,甚至荀萂去求詩,也是郭嘉的一個策略,他想壓制一下劉備大半天攻下下邳城的氣焰。
郭嘉等待的就是這個讓劉備難堪的時刻,哪怕劉備戰功卓著,能讓人看到沒文化的窘相也是不錯,連足智多謀的司馬懿都選擇充耳不聞,蘇子弗沒救了。郭嘉端起酒杯,慢慢品嚐杯中的滋味,徐州的酒就是比許昌的醇厚,是不是帶幾壇回去,讓好酒的荀彧等人也嚐嚐鮮?
蘇子弗已經找到了一首應景的詩,並沒有急著說出來,而是惡作劇般地喝了碗中的酒,緩緩地站起來,抬起頭望著荀萂,挑釁地說:“騮馬新跨白玉鞍,戰罷沙場日色寒。城頭鐵鼓聲猶震,匣裡金刀血未乾。”
蘇子弗竟然做出來了,應景、大氣,王模吃驚地長大了嘴,簡雍一拍食幾說:“好,城頭鐵鼓聲猶震,匣裡金刀血未乾,痛快,值得幹一杯。”
蘇子弗不出意外地獲得了幾聲掌聲,荀萂低頭掩飾住自己的吃驚,筆走龍蛇,一口氣把這首詩寫完,劉備寬慰地笑笑,這個巴掌不重,正正好;郭嘉難得地被酒嗆了一下,滿寵是知情者,帶著些許的遺憾,扭頭笑道:“蘇子弗這小子看來還真有點名堂,弄不好,荀萂會動心。”
恆階反而輕笑道:“我倒是感覺暫時沒戲,蘇子弗越是耀眼,荀家越是不敢有想法。”
術業有專攻,沒有人是萬能的,對於荀萂的心思,滿寵這些寒門子弟,自然不會有恆階這樣名門出身的人猜得透;恆階看出荀萂只是在利用郭嘉的主意,至於荀萂心裡怎麼想的,壓根就沒人知道。尤其蘇子弗亮眼的表現,很可能讓荀家更加顧忌,擔心曹操猜疑,哪還會有什麼想法。
荀萂寫完全詩,就放下毛筆,連一句評價都沒有,就匆匆地告罪一句離開,差點撞上正在進場的一名歌姬;劉玫拿著詩稿回到劉備身邊,一臉不悅,劉玫其實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不高興。劉備接過詩稿看了一遍:“嗯,荀姑娘的字確實是一絕,我收著了。郭大人,曹丞相還有其他話沒有?”
年輕人的纏鬥只是小插曲,劉備更關心的是曹操對自己的態度,豫州刺史讓出去了,那麼豫州的地盤怎麼辦?郭嘉清楚劉備問的是什麼,拱手回答道:“丞相已經決定車胄擔任豫州刺史,將刺史部從沛城移到譙縣,劉大人有什麼賜教?”
劉備果斷地說:“下官一定遵從曹丞相的安排,讓劉德然、張飛、韓暹三人聽從車刺史的吩咐。”
劉備這是要在豫州留下幾顆釘子啊,可是郭嘉沒辦法反對,現在的豫州實際上是曹操、袁術、劉備與黃巾軍四方角逐的局面,曹操投入的兵力不足,必要的時候還需要劉備的協助,郭嘉不可能為了面子故意忽略形勢。郭嘉笑道:“丞相也是這個意思,這個袁術沒有北上,莫非江東出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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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:李雄
李雄穿越漢末,成為落魄將門之後,本來李雄只想在亂世苟活. 直到他覺醒後世記憶,綁定【生娃爆呂布系統】! 每生一個潛力娃,就獎勵一位“呂布級”猛將? 已有三子,直接喜提兩大飛將! 看着眼前堪比呂布的族弟,李雄望向即將崩亂的天下: “黃巾?諸侯?皇帝?不急,等我多娶幾房,多生幾個娃再說!” 從洛陽城門屯長開始,隴西李氏的家族文武,即將席捲這個時代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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