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她還說起無人駕駛全自動這個專案,甚至於姿態都是帶著些許的優越感,是為了讓林織夏知道,她跟傅欽洲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,她在傅欽洲的業務上根本就幫不了什麼忙!可是現在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說得上話,彷彿將自己排除在外……
蒙嘉慧眼睛裡燃燒著憤怒的火焰,那是一種被拋棄,被無視的憤怒。淚水在眼眶裡打轉,但她倔強地不讓它們落下,眼神始終死死盯著那輛越來越遠的車,彷彿要用目光將其拽回,周圍的喧囂彷彿都已消失,世界只剩下她和那輛無情離去的車。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,呼吸急促而沉重,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發洩心中的憤懣。
梁初暨過來給傅欽洲送檔案,沒有想到竟然會看到熟悉的背影,他將車倒開了回來,將車窗緩緩地降下來,就看到蒙嘉慧原本精緻的臉蛋因為生氣而變得扭曲的樣子。
“蒙特助,你站這裡幹什麼?跟欽洲一起外出辦事?”
“他早就跟林織夏一起走了!”她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,聲音因憤怒而變得沙啞。風吹亂了她的頭髮,可她絲毫沒有在意,此刻她的心中只有那無法平息的怒火和深深的失望。
她原本以為自己對於傅欽洲來說,總歸是不一樣的,因為她是唯一一個能在傅欽洲身邊待了十幾年的女人……
但是現在看來,自己跟秦亦然等男性對於傅欽洲來說,並無不同,甚至於,自己還比不上秦亦然和梁初暨他們在傅欽洲內心的位置,因為秦亦然和梁初暨他們至少還是傅欽洲的兄弟,而自己,恐怕什麼都不是。
梁初暨感受倒蒙嘉慧身上的低氣壓,也不去惹她了。
他點燃了根菸,“看到美女在路邊暗自神傷,我作為一個紳士也於心不忍,只是……傅欽洲都已經結婚了,你還想著他?為何不考慮換個物件?”
蒙嘉慧自嘲道,“那你呢?你能換個物件考慮嗎?顧凌兒,這個女人你知道嗎?”
霎時間,梁初暨塵封在內心裡很久的一個人被蒙嘉慧給扒開了。
他只好道,“不識好歹!”
說完,他就開車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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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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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