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給鶯鶯道歉。
同樣的話沈煙聽了無數次,耳朵都起繭子了。
過去她都是選擇拼了命的解釋,然後再在男人質疑,斥責的眼神下選擇息事寧人,和喬鶯鶯說對不起。
兩年過去,要是在沒有點長進,她自己都唾棄自己!
沈煙勾唇冷笑:“好啊。不過在道歉之前,先容我做一件事。”
薄御白蹙成了川字,困惑的瞧著她。
做一件事?
什麼事?
薄御白眼見著沈煙把平底鍋放到了燃氣灶上,開了最大的火燒了十幾秒後,她火都沒關的握著平底鍋把手,迅速揮了過來。
“啊!”
淒厲的慘叫夾雜帶哭腔穿透了屋頂。
喬鶯鶯捂著燙傷部位,跺著腳,疼的呲牙咧嘴:“嘶啊,啊啊好疼!嘶,嗚,嗚嗚,嗚嗚嗚。”
薄御白呆了幾秒,不可置信的看著沈煙,“你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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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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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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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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