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錚恨不得將於斌的嘴給堵上,這人說話怎麼越來越差勁。
在唐錚心裡,可是沒敢把呂金宴當成朋友的,說的貼切一點,就是把呂金宴當成客人,當成未來的合作伙伴,自然是要客氣一些了。
而且她之前跟于斌喝酒,是聞瀾和蕭北麒攔著,她也是想給聞瀾和蕭北麒面子,這話怎麼到于斌嘴裡都變了味了?
于斌言外之意就是,唐錚對呂金宴的態度比對他好多了,所以于斌生氣嫉妒了。
但是,呂金宴卻明白,唐錚對他這態度,是對他禮貌的客氣。
聞瀾也有了點醉意,拍著桌子開口道:“別瞎說,小唐同志心裡只有我們營長,當初為了我們營長可是命都要搭上了,所以我警告你們這些心思不正的人,都靠邊站吧!”
于斌不滿,桌子拍的比聞瀾更大聲:“你們營長整天擺個冷臉,跟個冰塊一樣,有什麼好的,我們唐兒就是太單純,看中了他那一副皮囊而已。”
聞瀾面色一沉:“好歹我們營長有一副好皮囊呢,你于斌,你有什麼?”
于斌憋了半天,臉更紅了,然後來了一句:“我會炒菜!”
聞瀾跟于斌就這麼吵了起來。
唐錚嘆了口氣,對呂金宴道:“呂大哥,他們喝醉了,今天就到這裡吧,改天我好好請你一頓,不帶他們這些累贅。”
呂金宴也知道唐錚為難,所以站起身來道:“好,正巧我有些累了,先去休息了,咱們改日再敘。”
呂金宴說完,又對門口的傅經理道:“你把賬結一下,今天我請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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