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地不動的那三個,見阿宗跑過去了,都面面相覷的對上了視線,然後就有人怒罵了一聲,“草泥馬的!憑什麼不讓我們去?”
我看到這個大罵的,正是說有東西在裡面的那個,還有瘦幹跟花襯衫。
他們三個雖然沒敢動,但是看著那個阿宗已經大步向火場的方向跑去。也跟著往前面走了走,齊齊的看向火光的方向。
“怎麼就起火了?我出來的時候也沒發現有起火的跡象啊?”
“阿宗這是什麼意思,自己去了,丟下我們,我裡面也有東西!”
那三個急的團團轉,有往前走了一段,那兩隻惡狗也看著著火的方向狂吠。
這三個一點點的,就盯著火光方向往前湊去。
昏暗中,就見那兩條狗,更加興奮起來,不停的上竄下跳。
其中的一個人吼了一聲,“叫叫叫,老實點,叫喪嗎?瑪德……”
但是,他們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火光處。
遠遠的看去,影影綽綽的,好些人影晃動。
只見遲溪抬手向狗丟了一個什麼東西,緊接著又是一個,都剛好落到了狗的前面。那兩條狗本能的低頭嗅了一下,然後就張嘴咬了下去,哼哼的吃了起來。
遲溪跟陳朗示意了一下,就退出了芭蕉叢,由灌木牆的下面,向那扇門爬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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