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語氣很輕鬆,似乎他很心滿意足。
“那榮夫人,你覺得,我們怎麼開始我們的計劃呢?”他像似一場遊戲前,雙方在談規則的架勢,帶著些許的亢奮。
“既然這個電話是白先生打來的,那白先生一定已經有了雛形,不妨說出來聽聽,我們在探討出一個合理且周密的計劃!”我說到,“不過,這樣的事,在電話中說,不太直觀吧?”
白壽宣馬上很誠懇的說,“那我們就見一面好了。我是沒敢冒昧的邀約,畢竟,我跟榮夫人不太相熟,怕榮夫人決絕,我就錯失了這個良機。”
“那時間我來定,一小時後。地點你比我熟悉,你來定!”我說道。
“好!”他思索了一下,直接說了一個地址。
看了一眼遲溪,遲溪點頭,我說,“好的,那2點半我們準時!”
結束通話了白壽宣的電話,我有點質疑的看向遲溪,“我怎麼就感覺,白壽宣在玩什麼遊戲呢?這個合作也太簡單了吧?這也有點太水到渠成的感覺?就跟我飢腸轆轆,他馬上就送了個餅子來一樣呢?”
遲溪也說了一句,“確實,以他這人的秉性,確實是有些出人意料。但是管他呢?只要能接到孩子才是真的,這件事情確實不能在遲疑了,無論白文卓還是白壽宣,變數都太大。”
遲溪看向我,思索了一下繼續道,“我們不妨藉著這次機會,趕緊達成協議,接回聽楠再說,免得白文卓又起什麼么蛾子。不管白壽宣是何用意,邊走邊看好了!量他也翻不起大浪。”
我看了一下時間,對遲溪說,“也不知道你們老大那邊談的怎樣。我還沒來得及問他,孟家那邊的情況怎樣?”
“事已如此了,父子雙亡,還能怎樣?再說了,罪魁禍首登坎已死,孟家的孟曜程被關在華國,孟嬌嬌再橫也無濟於事了。就她?……在老區耍耍橫還行,要是跟白文卓鬥,她還真的不是一個級別的!”
遲溪一臉蔑視的說道,“那個孟嬌嬌就是個二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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